“……為什麼是寡婦?”
“你別管,我自有妙用!”
“哈,普林斯……夫人,請問您的亡夫有人選了嗎?”
“我託老女人……咳,我託費莉希蒂(Felicity)姑母去收集資料了,準備挑個麻瓜。畢竟,麻瓜好糊弄一點,把資訊做周到了說不定在麻瓜界還能再賺一筆。就說,我為情所傷出國了,結果在意識到我還想念他的時候再回國卻發現他己經離我而去……”
塞拉芬娜說著說著己經被自己這個有趣的點子完全折服,沉浸其中。
西弗勒斯聽著某個女人肆無忌憚地編排自己的身世,聽得額頭青筋暴起,連連在羊皮紙上打T,嘴上也不忘嚴厲警告,
“別再胡說八道,塞拉。我還以為你在得知鄧布利多早己掌握了你的基本資訊這點就己經得到了基本教訓,至少是在情報網差異這方面。”
“可是現在鄧布利多和咱們是一夥的,他當然也會動用他的情報網和人脈資源幫我把這個假身份坐實……難得有這麼好的機會,我肯定得好好準備一個複雜離奇的身份才有意思啊!”
西弗勒斯翻了個白眼。
寡婦到底怎麼就有意思了?!
他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啊,你不覺得結婚後的女人更有韻味嗎?”
塞拉芬娜一臉意味不明的笑容。
“……”
他就知道從她這裡聽不到什麼好話!
惡趣味的混蛋!
“別挎著臉嘛,親愛的~我這不是為了咱們的以後?你知道從無到有編造一個人的過往身份還要完美契合現實耗費了我多少腦細胞嗎?”
塞拉芬娜笑吟吟地起身繞過他的辦公桌,走到他背後環住他,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語氣帶著調笑,
“我不信你沒考慮過以後,嗯?如果沒考慮過也沒關係,我可以幫你考慮……”
她兩隻手蛇一樣鑽進他的外袍,而後被忽然緊繃的他抬手一把按住。
“……沒鎖門。”
“真是遺憾,那我回去等你,畢竟我現在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魔藥供貨商而己。哦,老……費莉希蒂姑母剛剛寄信給我,說下午一塊兒去看地皮,我晚上估計要晚點回去。不要太思念我哦~下班記得準時回家,你現在和霍格沃茨其他教職工可不一樣,你不是孤寡單身漢哦。”
塞拉芬娜在西弗勒斯愈發羞憤的眼神里絲滑地開啟門,看到在往魔藥課教室走的哈利和德拉科,眼珠子一轉,嘴角上揚。
西弗勒斯一看她那個表情,暗道不好,唰!地抽出魔杖,試圖施隔音咒,可還是慢了一步。
“你不用解釋,西弗勒斯,我懂……我不會再來了……”
西弗勒斯聽到她那句帶有明顯破碎感還意味深長的話,額頭青筋突突跳起。
很好。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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