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三點了,你又想起來睡覺了?”
塞拉芬娜若無其事地把六支魔藥瓶藏在身後,施了個消失咒。
“我想這和你半夜潛入我的臥室噴灑迷情劑沒有任何關係。”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盯著她,忽然感覺到鼻尖慢慢瀰漫起一股越來越濃郁的屬於塞拉芬娜的氣息,渾身肌肉下意識緊繃了一下,卻又本能地放鬆了。
“我只是來加一點助眠香氛,幫助你更好地放鬆與休息。Have a good night.”
塞拉芬娜穿著他的白襯衫坐在他床上,嘴上說著晚安,但絲毫沒有走的意思。
西弗勒斯感覺自己周身都被她的氣息包圍,繃著臉轉身就要離開。
嘭!
門擦著他的鼻尖被關住了。
下一秒,他感覺有人壓在他肩膀上,整個人掛在他背上,用力扒住他。
“Well, 既然你來了,我們來聊聊為什麼一定要我離開的事吧,西弗。”
成年體的塞拉芬娜比小時候重了不少,整個人壓在西弗勒斯背上的確可以有效地減緩他的移動速度。
她成功“挾持”了他。
西弗勒斯試圖把她撕下來,但背上的女人像條泥鰍一樣滑不溜丟的,總能找準著力點繼續黏在他身上。
嘖。
他深吸了一口氣,硬邦邦地開口,
“我們聊聊,去客廳。”
“就在這兒。”
“……”
“快點,去坐下。”
西弗勒斯坐在溢滿她的氣息的床邊,盯著旁邊盤著腿緊挨著他坐在床上扯著他的右手翻來覆去把玩的女人。
她總是有辦法讓他一再退讓。
“你總是不拘小節。”
他反覆揣摩了很久才憋出來這樣一句話。
“如果你是指襯衣的話,我得說,女士襯衣的設計者腦子可能被致力於節約資源的資本家施了奪魂咒,製作出來的成衣的尺寸越來越小,穿起來像精神病院裡的拘束衣,我才不要遭那個罪。”
塞拉芬娜翻了個身仰面貼著他躺在一旁,黑髮順著床邊散落,有一部分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