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胳膊扯過他的手,那雙黑眸盯著他嚴肅緊繃的臉,忽然開口,
“啊,我知道了。你害怕我留下來,每天穿著你的襯衣在你面前晃來晃去,你會忍不住做出什麼超出你道德身份的事,是不是?”
“塞拉。”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警告。
“我說錯了嗎?”
她歪了歪頭,黑眸裡映著壁爐的火光,
“你說要讓我搬去普林斯家,絕對不是因為那裡更需要我,倒推一下就是……你覺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
西弗勒斯忽然從床邊站起身,準備離開,卻感覺到手指一陣劇痛。
塞拉芬娜咬住了他的手指。
他轉頭,對上一雙沉沉的黑眸,那雙眼睛示意他,坐下。
她總是這樣。
總是能看穿他,總是能說出他藏在心底最深處不敢觸碰的那些東西。
她很殘忍,從來不給他留任何餘地,也從不給他任何退路。
他好似被迫地坐了回去。
她盯著他的目光安靜得近乎詭異,沒有灼熱的首白,只有一片沉緩偏執的凝注。
不等他收回動作,她微微傾身,再次磨牙。
緩慢溼軟的氣息噴灑在他的手背。
他便像獵物一般被捕獲。
那一瞬間,西弗勒斯全身的僵硬轟然崩裂。
大腦封閉術瞬間裂開細密的裂痕,所有用來束縛自己的戒律理智,一層層寸寸瓦解。
他素來冷硬的脊背猛地繃緊,呼吸驟然滯澀,指尖僵在那裡,連蜷縮抽離的力氣,都被驟然抽空。
他曾認為一輩子都在隱忍,在剋制,在自我規訓。
守著身份的隔閡,逼著自己恪守距離,把所有隱秘的悸動死死壓在骨血深處。
可此刻,細碎緩慢的研磨,一點點啃碎他緊繃的神經。
他下意識地想抽手,而後冷臉呵斥她荒唐無狀。
可下一秒,柔軟劃過指骨,他的喉嚨發緊,所有刻薄的話語盡數堵死在胸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