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是誰呢？”
她的聲音依然輕飄飄的，但那隻鉗住他脖子的手力道驚人，一股窒息感攀上了他。
哈利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複方湯劑的效果還在。
他被迫頂著一張斯內普的臉，露出一個極端恐慌又混合著心虛的表情。
塞拉芬娜愉悅地微微勾了勾嘴角，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與快樂從她的心臟泵至全身。
果然，在這張臉上，這個表情格外好看呢。
沒白費她花了這些心思。
波特，鄧布利多的黃金男孩，牽扯著西弗勒斯將他壓在黑暗裡的一塊重中之重的巨石。
真想親手打碎了他……
她腦海裡閃過西弗勒斯眼中的懊悔，力道微微鬆了鬆。
只可惜，在鄧布利多眼皮子底下不能做得太過分了。
“我……”
哈利試圖辯解，但脖子上的力道使他開口說話都很艱難。
“別動哦。”
她另一隻手己經從袖口滑出了魔杖，杖尖抵在他下巴上，微微上挑，迫使他抬起頭。
“讓我猜猜。”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玩味，開始了這場趣味盎然的剖析與揭露，
“複方湯劑。技術不錯，分量掌握得剛好，但火候差了一點。熬製的時候火開得太大了，非洲樹蛇皮加得太多，導致效果持續時間比正常會短至少一刻鐘。”
哈利瞪大眼睛。
她說得完全正確，赫敏也是這麼說的，而且說的還沒有她精準。
“讓我再猜猜。”
她看著眼前這張臉上溢位的驚恐，好心情地把魔杖收了回去，捏著他脖頸揉了幾下，
“你的毛髮處理不夠精細，髮絲裡有殘留的變色痕跡。
你的步幅太大，斯內普走路時右腳先邁，但步幅比你小大約兩寸。
你的尾音沉得太刻意，他說話時尾音是習慣性下沉，不是刻意壓下去的。
喔，你的手指在發抖，他不會，你的呼吸太急促，他也不會……”
她每說一條，哈利的心就下沉一分，窒息感卻更加一重。
“最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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