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比亞就撓撓頭,嘿嘿首笑,一點不兇,與之後作出種種惡行的醉漢判若兩人。
西弗勒斯僅僅是從記憶中窺見一角都能十分篤定,那時候的蜘蛛尾巷19號是暖的。
煤灰味裡會混著飯菜香,陽光透過破舊的窗欞灑進來,落在地板上是亮堂堂的。
小小的塞拉芬娜扎著軟乎乎的小辮子,穿著乾淨的小裙子,在屋子裡跑,笑得清脆響亮,帶著生的甜氣。
艾琳曾在一次意識不甚清晰的時候含混地提及,塞拉芬五歲前,是家裡的小太陽。
“太陽……嗎?”
西弗勒斯低低地呢喃出聲。
“嗯?”
塞拉芬娜倒仰著頭,叼著五根甘草魔杖咯嘣咯嘣全部嚼碎,隨手抽出一根塞他嘴裡,含糊不清地開口,
“嘟嘟囔囔些什麼呢?來一根。”
西弗勒斯被迫叼著那根甘草魔杖,兩個人疊著窩在他辦公室那張單人沙發上,咯嘣咯嘣地嚼著糖果。
“怎麼一臉心事?”
塞拉芬娜歪著頭盯著他,眼珠子一轉,
“我就隨口一提,你怎麼當真了?”
她把他的左臂扯到懷裡,在他試圖抽離的時候一把抱住,
“幹嘛?我又不嫌棄你紋紋身。”
她強硬地箍著他的胳膊,感受著他的胳膊放棄掙扎,才鬆開,挽起他的衣袖,把他的魔杖撥到一邊,盯著他的黑魔標記仔細端詳,而後俯身吻了吻,彎著眉眼抬眼看他,
“很疼吧。姐姐給你呼呼哦~”
西弗勒斯的手指有些不自在地蜷縮了一下。
她慣會用些這種伎倆安撫人心。
“……塞拉。”
“怎麼了?”
“你……還喜歡大房子嗎?”
“喜歡啊!怎麼不喜歡?要是裡面堆滿金加隆就更好了!”
她的笑臉總是毫無保留地向他顯露。
愛笑愛鬧,嘰嘰喳喳,像只不知疲倦的小麻雀。
恍惚間,西弗勒斯沒來由地安慰自己,她其實和以前一樣的。
但是,嘗過了幸福以後,日益陰暗坎坷的經歷真的沒有改變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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