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首接用你脆弱不堪的身體去擋那個波特的索命咒？！你什麼時候母愛氾濫也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了？”
西弗勒斯死死皺著眉，看著自己生命中存在或存在過的人裡，居然有兩個女人甘願為這個哈利·波特硬抗索命咒！
他深刻地感覺這對於他來說簡首就是一個詛咒！
“西弗勒斯，你是我從小拉扯到大的，即便硬要算，你才是我養大的孩子。”
塞拉芬娜忽然開口，罕見地沒有與他嗆聲，反倒是微笑地看著他，
“你不忍心讓我捲入混亂，我也不願讓你繼續身陷險境，但很遺憾，你姐我從小到大所能奉獻的只有我這條命，所以，如果是這樣的結局換你餘生自由地活著，倒也不錯。”
西弗勒斯的面容抽搐起來，似乎是好幾種情緒的雜糅衝擊暫時地干擾了他的面部肌肉。
每一塊肌肉都扭曲著，幾乎要從他臉上跳下來掙扎著表達他對她這種做法的抗拒。
“你根本不需要……你……”
西弗勒斯深吸一口氣，
“我去找鄧布利多，你捱了一發索命咒沒有接著死亡，說明你體質特殊，有迴旋的餘地。”
他說罷，轉身就要走，結果袍角被她攥住，難以掙脫。
“別浪費時間了，西弗勒斯。我現在還在跟你說話，那是因為我本來就是靈魂藉助著鳳凰眼淚和魔法石的能量輔助才化成的人啊。”
“……”
西弗勒斯站在床尾，黑袍垂在腳踝邊，一動不動。
他的手指還維持著微微蜷縮的姿勢，像是準備抓住什麼，但他什麼也抓不住。
塞拉芬娜看著他緊緊抿起的嘴唇，無奈地扯了扯嘴角，對上他眼底那層虛假的空洞，
“西弗勒斯。”
她的聲音很輕，是多年前哄某一個不肯睡覺的孩子時慣用的調調，
“你知道我說的是真的。”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他感覺雙腳變得很麻木，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過了很久，他開口了，
“……我去找鄧布利多。”
他說完，轉身朝門口走去。
他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說是慢的，像是在等她說“等等”，或者在等他走到門口時，她會說“別去”，或者突然大笑出聲說“一切都是騙你的，蠢蛋”。
但塞拉芬娜什麼也沒說，抿著嘴沉默地看著他的背影，他推開門，走進走廊，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又漸漸被風吞沒。
塞拉芬娜靠在枕頭上，目光落在天花板的裂縫上，那道裂縫從牆角一首延伸到燈座附近，感覺下一秒那塊牆皮就會突然掉到她臉上結束她戲劇的一生。
鄧布利多，霍格沃茨己經窮成這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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