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
她說著，擰開水晶瓶的蓋子，把裡面的液體喝了下去，清涼的觸感順著喉嚨滑落，胃裡泛起一陣溫和的熱流。
好像沒那麼疼了，至少她現在有力氣去做點別的事。
“去泥炭灘吧，那個我們看過日出的地方，我記得那時候天很熱，但日出很漂亮。”
她把空瓶子放在床頭櫃上，抬起手，伸向他。
他沉默片刻，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貼著她的掌心，指節扣進她的指縫，力道比平時更重一些。
“你確定？”
“確定。”
塞拉芬娜的目光落在他臉上，黑眸忽然精神得發亮。
她感覺到西弗勒斯的手攥得更緊了。
“那地方有點遠。”
“分幾次幻影移形就行。”
“……嗯。”
西弗勒斯把她的外袍披在她肩上，把她從床上扶起來。
塞拉芬娜順著他的力道站起來，笑吟吟地抬頭看他，
“走吧。”
他們沿著醫療翼的側門悄悄離開城堡，繞過溫室和禁林邊緣，走到霍格沃茨範圍以外的一處僻靜的空地。
西弗勒斯把她扶穩，幻影移形。
第一次停頓的是一片開闊的田野，天空是深藍色的，月亮還沒有完全落下去，遠處的天際線泛著一點極淡的灰白色。
第二次停頓是在一片低矮的丘陵地帶，風比剛才更涼，帶著露水和草葉的氣息。
第三次停頓是在一條窄路的盡頭，路的另一頭通向海岸。
他們到的時候天還是黑的，海風從遠處吹過來，帶著鹹澀的水汽和泥炭灘特有的土腥味。
這裡的空氣比霍格沃茨冷得多，風颳過衣料，發出細微的聲響，遠處的海面在夜色裡泛著暗淡的光。
今夜，天上沒有星星。
西弗勒斯扶著她，沿著那條曾經一起踏足過的路往前走。
路面上有碎石，踩上去會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們走到懸崖邊緣的那片空地上停下來。
塞拉芬娜站在他旁邊，撥出的氣在冷風裡凝成一小團白霧，消散在他緊緊繃在一起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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