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山。
徐四剛買了瓶可樂坐下，屁股還沒在摺疊椅上焐熱，口袋裡的加密手機就炸了。
來電顯示：竇樂。
“老竇，什麼事？”
電話那頭竇樂的聲音壓得極低，語速快得不正常。
“老徐，鷹潭市人民醫院出大事了，單士童的病房被人強行突入，單家家主單懷義和他弟弟單懷德，全部被襲。”
徐四端杯子的手停住了。
“傷得怎麼樣？”
“單懷德倒在男廁所裡，七竅出血，體內真炁幾乎被抽乾，單懷義更慘，被人一隻手按著腦袋摁進了承重牆裡，十三張本命符全碎了。”
竇樂頓了一下。
“當地公安的內線拍了現場照片，我發你手機上了，你自己看。”
徐四掛掉電話，點開加密相簿。
第一張照片是ICU病房。
承重牆上一個人頭大小的凹坑，裂紋從中心朝四面八方炸開，混凝土碎塊掉了一地。地面上大片的血跡，拖痕，幾根斷掉的輸液管被踩在腳印裡。
腳印。
徐四把照片放大。
那個腳印的尺寸......比普通成年男性大了整整兩號。
第二張照片是男廁所。
小便池旁邊的白瓷磚上濺了一面的血點子，地上躺著一個人形輪廓的血漬。
沒有術法灼燒，沒有真炁侵蝕殘留，所有破壞全部來自物理衝擊。
徐四的手指開始哆嗦。
他把手機遞給身旁的徐三。
徐三推了推眼鏡，盯著螢幕看了五秒鐘，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退乾淨。
“這個破壞模式......”
徐三沒把話說完。
他不用說完。
在場的人這幾個月來被那個名字折磨得夠多了。
華北總部三十個精銳被一個人錘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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