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越說越快，越說越覺得是真的！
整個指揮點安靜了三秒鐘。
徐四的嘴唇在抖。
“全性裡有個叫域畫毒的，專精易容偽裝。”徐三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如果陸淵跟他的全性同門串通......這個推演完全說得通。”
“操。”
徐四罵了一聲粗口。
他不想承認這個推論，但邏輯鏈條太他媽完整了。
所有碎片拼在一起：張三的非人肉體。消失的十秒。鷹潭醫院的物理破壞。單家叔侄被抽乾真炁的症狀。
實在太像陸淵了！
難道，他真敢把整座龍虎山當成了他的私人狩獵場。
白天在擂臺上錘人，晚上跑下山繼續錘。
打完了換張臉回來，第二天接著錘。
“我們需要證據，至少得能確定這件事是和‘張三’有關的證據。”徐四沉聲道：“這樣我們才能和老天師去說，然後派出足夠多的人手去包圍‘張三’！”
張楚嵐搓著手心的冷汗，腦子飛速轉。
忽然他扭頭看了一眼。
馮寶寶蹲在指揮帳篷外面的石頭上，正在啃一根黃瓜。
啃得很認真，嘎嘣嘎嘣的，汁水順著下巴往下滴，完全沒在聽他們說什麼。
張楚嵐的心臟猛跳了一下。
“寶兒姐。”
馮寶寶抬起頭，嘴裡還塞著半截黃瓜，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
“寶兒姐，你還記不記得，你之前說在人群裡聞到了一股味道，說是那個用錘子打過你的人的味道？”
馮寶寶嚼了兩下，把黃瓜嚥下去。
“記得撒。”
“那個味道你現在還能認出來嗎？比如說讓你靠近一個人，你聞一下就能確定是不是同一個人？”
馮寶寶歪著腦袋想了兩秒鐘。
“能。”
她的回答乾淨利落，沒有半句廢話。
“那股味道好重的，血腥味裹著一股子說不上來的蠻勁兒，跟別人都不一樣，就算他換了張皮，味道又騙不了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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