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修斯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卡西烏斯已經從椅子上站起,將邀請函疊好放進內袋,動作裡透著一股沒得商量的強勢。
“而且,我對洛夫古德家的女兒有點興趣。”
納西莎放下茶杯,好奇地看了過來:“你認識她?”
“不認識。”卡西烏斯走向門口,“但她的血脈裡,或許保留著一些主流家族早已失傳的古老天賦。我想親眼確認一下。”
他停在門廊,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回頭道:
“父親,你要是實在閒得慌,不如去檢查一下地下室的二號和七號防禦節點。上次我除錯魔力,好像不小心把它們給乾燒了。”
一句話,成功把盧修斯的注意力徹底帶偏。他臉色一變,也顧不上什麼報紙了,急匆匆地就往地下室趕去。
納西莎端著茶杯,看著小兒子消失的背影,眉梢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低聲自語:“這孩子,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當天下午,卡西烏斯坐在書房,親自回信。
他的字跡冷硬工整,用詞更是精煉到極致,整封信就三行字。
第一行:同意採訪。
第二行:時間地點,後天上午十點,馬爾福莊園會客廳。
第三行:帶上你的女兒。
他封好信,交給多比。
“明天一早,用最快的鷹送出去。”
“是,是!主人!”多比顫巍巍地接過信,撒腿就跑。
卡西烏斯轉身回到自己的地下室。
那本黑色日記本,再次被他擺在了石桌正中央。
雙魂熔爐在他體內緩緩啟動,發出悶雷般的低鳴。絲絲縷縷的純藍微光,順著他的皮膚紋理遊走,像是活過來的藍色藤蔓。
他閉上眼,將一縷比髮絲還細的魔力探了進去。
那股熟悉的。同源卻被暴力撕裂的靈魂氣息,再次陰冷地纏了上來,帶著腐爛的惡臭和深入骨髓的尖叫。
十六歲的湯姆。裡德爾,將一部分自己,封死在了這本日記裡。
卡西烏斯沒有深入,只是在魂器的外殼上游走,感知它的結構和魔力封印。
他沒打算啟用它,更沒興趣跟裡面的殘魂聊天。
時機未到。
他必須先搞清楚,伏地魔這個老六,到底把自己的靈魂切成了幾片,又分別藏在了哪些鬼地方。
回信寄出的第二天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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