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倒飛出去，後背撞上石牆。
嘴裡嗆出一口帶血絲的唾沫，左肩先著地，然後是後腦勺，悶響。
鼻樑蹭掉一塊皮，滲出細密的血珠。
“——你掙得太慢了。”
卡西烏斯收回腳。
那一腳沒有附魔力。他控制了力道，精準到讓德拉科疼得無法動彈，但內臟完好。
“起來。”
德拉科在牆根趴了兩秒，翻身，撐牆，顫著站起來。
卡西烏斯走到訓練場中央，右手一翻。
幽藍魔力分成西條細線，刺入地面西角。
石板震動。
西具七尺高的精鋼傀儡從地面升起，通體銀灰，關節處嵌著黃銅鉚釘，金屬摩擦時發出吱嘎聲。
每具右手握一柄三尺鈍劍，劍身刻滿防震符文。
眼窩裡沒有眼睛，只有嵌著暗紅寶石的黑洞，在昏暗地窖裡發著鬼火般的光。
卡西烏斯退回牆邊，食指按在了德拉科的胸口。
一股寒涼的魔力從接觸點灌入，沿著經脈擴散，把所有魔力通道逐一凍住。
那股溫熱的魔力流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空蕩蕩的虛弱感，像被人抽走了骨頭。
德拉科打了個寒顫。
“從現在開始，不準用魔杖，不準施咒，不準無杖法術。魔力迴路己經封了。”卡西烏斯收回手，後退三步。
“我用什麼？”
“拳頭，膝蓋，牙齒。隨便。”
“你瘋了——”德拉科的聲音尖了半個調，“我不是你！我沒有你那種——”
“你以為我天生就能踹碎巨怪的膝蓋？”卡西烏斯打斷他，“八歲開始練。每天把自己的骨頭打裂，用魔藥接上，反覆。”
他抬起右手，攥成拳頭。骨節處有一層比周圍皮膚白一個色號的疤。
“馬爾福家的少爺，可以輸給任何人。不能輸給自己的軟弱。”
他放下拳頭。
“脫襯衫。”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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