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烏斯把杯子放下。
“長期——那不是波特的問題。是住在波特里面的東西的問題。”
他的視線穿過湖底窗戶，看著那片黑水。
“但那是鄧布利多該操心的事。”
卡西烏斯收回視線。
“你的水壓縮訓練做了嗎？”
德拉科的臉色變了。
“做了。但是硬幣大小的水球維持不超過三秒——”
“那就繼續壓。明天之前做不到五秒，你知道後果。”
卡西烏斯站起來，把書夾在腋下，朝寢室走了兩步。停下來。沒有回頭。
“德拉科。”
“嗯？”
“波特的事，看著就行。別伸手。”
“……知道了。”
卡西烏斯推開寢室門，走進去。門合上。
德拉科一個人坐在公共休息室裡，盯著面前那杯沒喝的南瓜汁。
窗外，一條水草被暗流裹著漂過來，在玻璃上蹭了一下，消失在黑暗裡。
他端起杯子悶了一口。放下。掏出魔杖，從空氣中凝出一團拳頭大的水球，開始壓縮。
三秒。水球炸了。水珠濺了他一臉。
他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又凝了一團。
兩秒半。又炸了。
德拉科盯著自己溼淋淋的手，咬了咬後槽牙。
第三團水球在指尖凝出來，比前兩個小了一圈。他把呼吸放慢，拇指和食指的間距一點一點收攏。
水球在顫抖。表面起了漣漪。
三秒。
三秒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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