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團入瓶。
瓶塞封死。
走廊裡幾名學生看見這一幕，哭音效卡在嗓子裡，像被人按了暫停。
潘西從遠處包廂探頭，看見卡西烏斯舉手收走攝魂怪，腿一軟，被扎比尼扶住。
扎比尼沒說話。
他只把這一幕刻進腦子裡。
二年級時，他以為卡西烏斯的恐怖來自火力。現在才懂，火力只是外殼。這個人連死亡氣息都能當成課堂標本。
第三隻攝魂怪發現不對，掉頭就逃。
卡西烏斯抬起兩根手指。
車頂發出金屬拉伸聲。那隻攝魂怪被壓在天花板附近，斗篷攤開，像一隻被釘住的飛蛾。
德拉科盯著它，咬了咬牙。
他抬手。
一滴高壓水珠從指尖凝出，幽藍，凝實，細得像針尖。
卡西烏斯沒有阻止。
德拉科屈指彈出。
水線切過空氣，擊中攝魂怪的黑袍。它穿了過去，打穿車廂另一側木板，在牆上留下細孔。
攝魂怪毫髮無傷。
德拉科的臉發僵。
他苦練了一個暑假的水切，能切黃銅，能割石牆，能在高爾面前立威。可面對這種沒有實體的東西，它連一點漣漪都沒有。
卡西烏斯開口。
“記住這份無力感。”
德拉科喉嚨發乾。
“它沒有身體。”
“敵人不會按你的長處長。”卡西烏斯把第三隻攝魂怪壓進瓶中，“只會切實體，遇見靈魂和情緒類東西，你就是個拿餐刀上戰場的蠢貨。”
德拉科低下頭。
“我會補。”
赫敏停筆，看了德拉科一眼。
她第一次在德拉科身上看見這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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