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夾殘魂？”
赫敏的聲音不高，卻讓包廂裡還醒著的人全看向她。
她沒有避開那些視線。
她盯著卡西烏斯手裡的水晶瓶，像盯著一道解不完的題。瓶中灰黑結晶沉在底部，西周有碎影貼著瓶壁哭喊，聲音被封印壓得細碎，卻足夠讓聽見的人背後冒汗。
卡西烏斯把失去核心的攝魂怪首領殘軀踩住。
“攝魂怪靠負面情緒和殘破靈魂碎屑維持形態。它能吸人，也會被更合適的誘餌反咬。”
赫敏蹲下，隔著三尺觀察那團殘軀。
“所以只要給殘魂製造一個錯誤入口，它會主動靠近，然後被核心反向牽住？”
“有腦子。”
德拉科瞥了赫敏一眼，沒反駁。
他還在消化剛才水切失效的挫敗。以往他最討厭格蘭傑這種麻瓜出身學霸，可現在不得不承認，她看實驗的速度，比大多數純血子弟快太多。
盧平走上前，強壓疲憊。
“停止。到此為止。卡西烏斯，攝魂怪不是課堂材料，更不是你可以隨手拆開的東西。魔法部不會允許。”
卡西烏斯抬手，殘軀被封進第三隻水晶瓶。
“魔法部把它們放上載滿學生的火車。”
盧平沉默。
卡西烏斯轉頭看他。
“狗咬了人，狗死了，主人還要問兇手是誰？”
羅恩扶著哈利坐起，嘴唇動了動。
“他差點親哈利。”
這句話從羅恩嘴裡出來，盧平就再也沒法替魔法部說話。
哈利靠在座椅上，胸口起伏混亂。他的傷疤被重力壓制過後還在出血，紅光藏在眼底深處，偶爾往外一跳。
卡西烏斯看見了。
“偷吃不少。”
哈利抬頭，聲音嘶啞。
“你有什麼資格審判我？”
卡西烏斯低頭整理袖口。
“我沒審判你。我只是在等你爛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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