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
卡西烏斯沒有回頭。
“拖後腿自負。”
羅恩咬牙。
“我會看住他。”
“你連自己都看不住。”
羅恩沒再頂嘴。
走廊裡，畫像紛紛探頭。
“波特跑了？”
“校長讓所有畫像盯住地脈入口！”
“斯內普教授去了地下教室！”
訊息比腳步更快。
低年級學生從宿舍門縫裡偷看。有人聽見“伏地魔殘魂”，有人聽見“波特失控”，還有人聽見“馬爾福也在追”，立刻縮回被窩，把簾子拉緊。
赫奇帕奇休息室內，一個二年級抱著熱牛奶，杯子晃得厲害。
“救世主也會變成黑巫師嗎？”
沒人敢答。
級長把壁爐撥旺，火光照在一圈發白的臉上。他本想說“不會”，可話到嘴邊，變成了：
“今晚誰都別離開休息室。”
拉文克勞塔樓，幾個高年級圍著諾拉·霍爾特。
諾拉把畫本合上。她的畫本角落畫著一隻斷翼鷹，墨還沒幹。
“今晚城堡下面的味道不對，”她說，“受傷的龍掉進腐水，也沒這麼難聞。”
盧娜坐在窗邊，瓶塞項鍊在她指間轉動。
“不是龍。是兩隻惡婆鳥爭一隻舊巢。”
她抬頭看向走廊方向。
“藍火要去拔毛了。”
沒人聽懂。
但沒人笑。
斯萊特林地窖裡，扎比尼收到訊息後沒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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