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不追？”
赫敏的火壓在嗓子裡，還是燒了出來。
鄧布利多和斯內普己經分頭行動。麥格去封鎖樓梯，盧平去通知畫像。羅恩站在門口，睡袍扣錯了兩顆，手一首摸著袖口補丁。德拉科靠在封存櫃旁，拇指按著袖釦上的蛇紋，等卡西烏斯給個能說服他的理由。
卡西烏斯關上封存櫃。
“追進地脈暗道，等他靠殘魂汙染整條魔力脈絡？”
赫敏卡住。
她的手還攥著符片，符片邊緣壓進掌心。她把符片重新數了一遍，一、二、三，順序沒亂，她才抬頭。
卡西烏斯抬手。
牆上浮出一張幽藍地下圖。城堡底部的脈絡鋪開，管道、舊教室、廢棄樓梯、密室殘道，一條條線交錯。哈利逃走的位置被一枚暗紅點標出，正沿著舊管道緩慢移動。
“定位還在。”
赫敏走近兩步。
“你故意讓他帶著烙印跑？”
“他留在這裡，鄧布利多會把他抱回病床，給他一杯熱可可，再講愛和選擇。”卡西烏斯看著那枚暗紅點，“讓他跑，所有人才會承認，那東西己經會咬人。”
羅恩抬頭，臉色難看。
“所以你把哈利當誘餌？”
卡西烏斯轉向他。
“你可以這麼理解。”
羅恩衝上來。
德拉科橫身擋住他，魔杖頂在他胸口。那張臉沒有過去看笑話的興奮，只有緊繃。
“韋斯萊，別犯蠢。你現在打不過我，更碰不到他。”
羅恩盯著他。
“他是我朋友！”
“那就想想你朋友剛才怎麼對你。”德拉科壓低話音，“他不是隻會帶你夜遊、打魁地奇、闖禍的波特了。”
羅恩的手停在袖口補丁上。
那塊補丁是莫麗縫的。針腳歪了一點，平時他嫌丟人，今天卻攥住不放。他想衝過去，想罵所有人，想把哈利從這群人手裡搶回來。可哈利那句“你幫不了我”還壓在耳邊。
他張了張嘴，沒罵出來。
赫敏沒有替他說話。
她盯著暗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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