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學生交給另一個學生主導治療，這簡首荒唐。”
麥格教授的聲音壓在校長室裡，像一根繃緊的弦。
壁爐裡的火焰發出輕響，銀器在桌上微微震動，鄧布利多坐在椅子後面，手邊放著龐弗雷夫人要求的擔保文書。
斯內普站在陰影裡，臉色陰沉。
盧平坐在另一側，手指握著茶杯，卻沒有喝。
“荒唐歸荒唐。”斯內普冷冷道，“但目前只有馬爾福的寒鴉，真正從波特額頭裡撕下過那東西。”
麥格猛地看向他：“西弗勒斯，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撕下？那是哈利，不是一隻被剝皮的動物。”
斯內普嗤笑一聲：“我當然知道那是波特。正因為是波特，所以我們才會在這裡討論，而不是讓馬爾福首接把他按在地上拆掉。”
盧平皺眉：“我們可以用守護神咒輔助。我能在邊緣護住哈利的意識，至少讓他在剝離時保持清醒。”
斯內普轉頭看他，語氣刻薄：“你現在連攝魂怪都壓不住，萊姆斯。”
盧平臉色白了一下，卻沒有反駁。
列車上的失敗還在所有人眼前。
攝魂怪闖入車廂，盧平的守護神只撐出模糊的狼影就碎了。
如果不是卡西烏斯出手，哈利也許己經被親吻。
鄧布利多終於開口：“西弗勒斯。”
斯內普閉嘴，但眼神仍然鋒利。
鄧布利多拿起羽毛筆，在擔保文書上籤下名字。
“今晚我會親自到場。寒鴉測試開始前，必須向哈利講清楚風險。治療可以暫停，不能把他的意識當作可以隨意犧牲的東西。”
斯內普低聲道：“波特聽懂風險，不代表他有能力拒絕額頭裡的聲音。”
這句話讓校長室重新安靜下來。
鄧布利多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好一會兒，老校長才疲憊地說：“這正是最難的地方。我們必須讓哈利參與選擇，卻又不能讓殘魂借他的選擇逃脫。”
麥格的怒氣慢慢沉下去，變成更深的難過。
“我們以前就該告訴他更多。”
鄧布利多閉了閉眼：“是。”
這個字很輕，卻像壓在桌上的石頭。
同一時間，有求必應屋裡，真理工坊沒有半點溫柔氣氛。
妖精鋼片在長桌上排成整齊一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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