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替他說好聽的。”
哈利打斷了他。
鄧布利多的眼神暗了一瞬。
哈利沒有移開視線。
他盯著卡西烏斯，說：“至少馬爾福沒騙我。”
斯內普沉默。
麥格眼裡閃過難過。
這句話不響，卻像一根針，扎進每個人心裡。
哈利深吸一口氣：“測試可以開始。”
他頓了頓，指尖扣緊扶手。
“但每一步都要告訴我正在發生什麼。”
卡西烏斯點頭：“可以。”
赫敏走上前，把穩定環扣在哈利額頭幽藍烙印外側。
她的指尖在抖。
但動作沒有亂。
獨角獸角粉的白線貼住皮膚。
龍血粉末的紅點藏在環內。
盧平守護神留下的銀白殘光，像薄霧一樣罩住傷疤邊緣。
赫敏俯低聲音：“如果你還能聽見我，就數質數。別回應它。”
哈利怔了一下。
一年級的圖書館裡，赫敏也總是這樣。
用邏輯壓住混亂。
那時他覺得她太愛管人。
現在卻覺得，這聲音比任何安慰都穩。
哈利扯出一點笑：“你真覺得這時候還適合做題？”
赫敏看著他：“適合。”
她一字一頓：“因為它不喜歡你思考。”
卡西烏斯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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