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呢？”
哈利停在走廊中央，聲音輕得像被刀磨過。
羅恩剛才還握著魔杖，喊得發啞。
他說，如果那東西出來，他會第一個施咒。
可現在，哈利只問了一句——如果出來的是我呢？
羅恩的喉嚨一下堵死。
麥格攔在他身前，神情嚴厲，眼底卻壓著擔憂。
走廊裡的畫像全閉了嘴，連盔甲縫裡的風聲都像被掐斷。
羅恩手背繃白，魔杖幾乎要被他捏裂。
半晌，他啞聲說：“那我會先喊你的名字。”
哈利眼神晃了一下。
不是承諾救他。
也不是承諾殺他。
是先確認，他到底還是不是哈利。
這句話，比任何安慰都疼。
斯內普從陰影裡走近，黑袍掃過石板。
他站在哈利身後，魔杖沒收，聲音冷得像冰。
“感人戲碼結束了就進去。波特，別指望別人替你疼。”
哈利沒有回嘴。
他額頭上的幽藍烙印在燈下閃了一下，像有什麼東西隔著皮膚睜眼。
有求必應屋的門開了。
裡面的光，比走廊刺眼。
真理工坊內，所有人都在等他。
長桌上擺著寒鴉、穩定環、水晶瓶、攝魂怪核心殘片，還有博格特核心碎屑。
那些黑銀色鴉羽整齊排在封存架上，安靜得像一排小刀。
赫敏站在圖紙旁，臉色憔悴，背卻挺得很首。
德拉科靠著測試架，指尖扣著一滴水珠，目光復雜。
盧平己經到了，臉比平時更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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