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你們要關他？現在？”
哈利的聲音砸進雪地。
連斯內普都怔了一瞬。
哈利從卡西烏斯身後走出。肩膀還在流血，右手腫得發青，腳步發飄，卻硬是站到了鄧布利多和卡西烏斯中間。
老魔杖的白光照著他的臉。
背後，幽藍火光壓來。
羅恩急了：“哈利，別站那兒！”
斯內普臉色一沉：“波特，滾開。你連站都站不穩。”
哈利沒動。
他的綠眼死死盯著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低聲道：“哈利，退開。這不是你該承擔的衝突。”
哈利笑了。
很難看。
“又來了。”
鄧布利多眼神一顫。
哈利抬手，指向雪地裡的黑袍和斷杖。
“我以前信這句話。我信你們會處理，信魔法部會審判，信真相出來，壞人就會付出代價。”
他的聲音發啞，卻一字比一字重。
“然後呢？”
“彼得在羅恩家當了十二年老鼠。小天狼星在阿茲卡班坐了十二年牢。伏地魔的殘魂，在我腦子裡啃了十三年。”
哈利盯著鄧布利多。
“你們知道很多，也做了很多。可結果呢？”
麥格教授眼眶發紅：“波特先生，我們從沒想傷害你。”
哈利看向她，眼神軟了一瞬。
但他沒有退。
“我知道，教授。”
“可不想傷害，和真的保護，是兩回事。”
雪地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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