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看著一個個走出來的學生，眼底終於露出疲憊。
這不是卡西烏斯一個人的反叛。
這是霍格沃茨下一代最聰明、最痛苦、最不安的一批孩子，在看見舊規則失效後，選擇了另一條路。
粗暴。
危險。
但能活。
鄧布利多低聲問：“你們知道自己正在靠近什麼嗎？”
卡西烏斯抬眼，嗤笑：“他們靠近的是活下去的路。”
鄧布利多終於抬高老魔杖。
白光湧出，照亮雪地上的血。
“卡西烏斯，你必須接受約束。”
“不是懲罰。”
“是為了不讓你把所有孩子帶進深淵。”
卡西烏斯一步踏出。
幽藍魔壓倒灌而上，老魔杖的白光猛地扭曲。
鄧布利多腳下凍土開裂。
麥格立刻抬杖。
盧平咬牙上前。
斯內普臉色鐵青，魔杖指向卡西烏斯，卻遲遲沒有唸咒。
下一秒，可能就是內戰。
哈利忽然張開雙臂，擋在卡西烏斯面前。
“那就先關我。”
鄧布利多臉色終於變了：“哈利！”
哈利眼底發紅。
不是殘魂。
是疼，是怒，也是清醒。
“我主動來的。我喝了魔藥，上了戰場，還打倒了一個食死徒。”
他死死盯著鄧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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