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不好了小子,這條路被鎖了。”他回頭看著越軒,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焦急,“我們要怎麼才能透過這扇門?你知道鑰匙在哪嗎?”
馬文也走過來,試著推了一下門。鐵柵欄紋絲不動。他蹲下來檢查鎖的結構,眉頭越皺越緊。
“這種鎖......”他低聲說,“旋鈕在另一邊。”
艾略特撐著牆挪過來,看了一眼就罵出聲:“該死的。繞路吧?還有別的路嗎?”
越軒擺了擺手,一臉不在意。
“我一直覺得很奇怪。”他走到門前,蹲下來,把霰彈槍靠在牆邊,“你們浣熊市造門鎖的肯定不太聰明。”
“什麼?”肯多沒聽懂。
“買門的也不太聰明。”越軒補了一句,把右手從柵欄縫隙裡伸了進去。
他的手臂不算很粗,但鐵條的間隙還是很緊。他側過手腕,讓骨頭順著縫隙的方向,一點一點往裡擠。皮膚擦過生鏽的鐵條,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你夠得著嗎?”馬文蹲在旁邊,手電筒幫他照著。
“夠得著。”越軒的聲音從手臂的姿勢裡擠出來,有點悶。他的手指往前探,指尖在門的另一側摸索。沒過幾秒鐘,指尖就觸到了旋鈕。
他捏住旋鈕,試著轉了一下。
紋絲不動。
他換了個方向,往相反的方向旋轉了一下。
旋鈕在他手指間順暢地轉動起來。
“咔噠。”
鎖舌彈開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脆。
越軒把手抽回來,手腕上多了兩道紅印,皮膚被鐵柵欄摩擦出了幾道傷口,還在滲出細小的血珠。他甩了甩手,把門推開。
鐵柵欄門發出一聲低沉的嘎吱聲,緩緩向裡敞開。
走廊裡安靜了三秒。
肯多站在門口,嘴微微張著,眼睛瞪著越軒,表情像是在看一個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魔術師。
“你...?”他的聲音卡了一下,“你就這麼伸手...擰開了?”
“不然呢?”越軒彎腰撿起霰彈槍,“從另一邊的下水道走太麻煩了。”
“那是把鎖!”肯多的聲音提高了半個調,“從另一面才能開的鎖!你就,你他媽怎麼擰開的?”
“就那麼擰開的啊。”越軒活動了一下發紅的手指,那邊能開這邊肯定也能啊,所以我才說嘛,買這扇門的肯定不聰明。”
馬文站在旁邊,看著越軒,嘴角抽了一下。他想說什麼,但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笑。
“你小子。”他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種像是無奈的情緒,“我幹了幾十年警察,見過撬鎖的。砸鎖的。從門縫伸手把反鎖的旋鈕擰開的,你是第一個。”
“那是因為你們浣熊市賣門的有問題。”越軒把槍挎到肩上,率先走進門後,“正常人怎麼會把門的縫隙做那麼大,還上下都做了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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