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你說,這‘聖旨儀式’我們該派何人觀禮,如何應對……?對陳家,結交,還是蔑視……?
這 “接旨儀式”,是侮辱,還是別有文章……?”
關封眸光微凝,眼神遙放而去,悠悠呼吸之間,眸光暈開,輕捋長鬚,暗暗思索。
他絕不認為陳家,會是如此愚蠢。哪怕真的如同龐謖所言,陳家乃是暴發的仙人世家,也不可能這般。
只因,“西境玄脈”或許可能天資魯鈍,被外力丹藥強行拔高。但“五境天丹”之人,無一不是天縱奇才,絕對不可能單純以丹藥,與其他純粹外力拔高催成。
而這般,天資卓絕之輩,歷經重重難關,夯實根基邁向成功之路,怎可能是泛泛愚蠢之輩,做出如此前後不對,首尾難明之事。
陳家若畏懼大乾,那便會低調提請封侯,再圖封王之舉。而若自立封王,絕不會沒有半分依仗,去做這般風險之舉。
何況,大乾皇只是宣旨上京冊封核驗,這“接旨儀式”乃是“鐵扇司”釋出。
前者看似大乾皇有所忌憚,但後者“鐵扇司”所為,又太過明目張膽。
“矛盾,矛盾……!”
關封喃喃自語,完全摸不清楚。大乾皇似乎,也在以冊封核驗身份試探,但“鐵扇司”又如此毫無顧忌。
若“鐵扇司”所為,乃是大乾皇首肯,何必宣旨之時就一併講明。
“對,背後的仙道聯盟,一定是又被而來……!”
一念及此,“北冥侯”關封心中有了決斷。“龐謖,宣世子丹前來……!”
“侯爺,你是要關丹世子去觀禮嗎……?不妥吧……?”聞言,龐謖一臉驚愕,急忙出聲確認。
世子前往,意欲示好。
若是知道,這等“接旨儀式”乃是一種侮辱的觀禮,一般不會是重要之人,只會是侯氏同姓的旁支代表。
而世子,“北冥侯府”下一任繼承人觀禮,幾乎相當於侯爺親臨。如此不僅不是羞辱,還是對接旨之人支援理解,甚至鳴冤昭雪。
“侯爺,這樣做會不會得罪了大乾皇……!”
“無妨……!”
關封把手一擺,雙眼一眯,眸光堅定無比。“這‘接旨儀式’並非大乾皇所說,乃是‘鐵扇司’作主……!
我們這般,也不過是對‘鐵扇司’魯莽做出抗議,反倒也算是支援公道,表示大乾皇不會是這般毫無氣量之人……!
就算,大乾皇真的計較,只要我們合理開脫,便能將一切應對,區區一個三品府衙,轉辦江湖勢力的‘鐵扇司’,與一個大乾皇可能得,但卻站不住腳的開罪,我們‘北冥侯府’還承擔得起……!
但若,這‘南明王’陳氏,背後真的有著難以想象的力量,與無法揣測的力量,我們這份戰隊或許是一個善緣。
就算得不到什麼好處,一旦戰局動盪,也或可晚一點波及我‘北域中區’,甚至我們‘北域’之地……!”
“哦,侯爺深謀遠慮啊……!”
龐謖長嘆一聲,不由用力頷首。“侯爺,需要準備什麼規格的見面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