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石的決定沒有讓林墨意外，也讓他對這個少年高看了幾分。
第二天一早，王石就捧著那本《破軍呼吸法》，站在村口的大槐樹下，把村裡人召集起來。
他沒有獨佔，而是把冊子上的內容一字一句地念給大家聽，把圖示一筆一畫地畫在木板上，教大家修煉。
村裡的年輕人，年幼的孩子，能修煉的都來了，連那幾個腿腳不便的老獵人都拄著柺杖來了。
“這是林大哥給我的呼吸法，轉化率六成，比咱們村的鎖元吐納法高兩成。”王石興奮的喊道，“林大哥說，我可以自己決定怎麼用。
我想了很久，決定教給大家，咱們一起練，一起變強。總有一天，不用再受蜥鱗族的欺負。”
村裡人紛紛上門道謝。
有提著半袋米的，有拎著兩隻雞的，有拿著自家醃的鹹菜的，還有幾個大嬸端著剛出鍋的粗糧餅。
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感激，只能用最樸實的方式。林墨沒有推辭，收了米，收了雞，收了鹹菜，收了餅。
他不缺這些，但他知道，如果他不收，這些人會更不安。
“其實，《破軍呼吸法》是人族軍隊裡廣泛流傳的基礎呼吸法，算不得什麼上好的。”林墨坐在村口的石墩上，看著那些圍過來的村民，“遠在橫斷山脈的另一頭，有人族七座城池，那裡的人族安居樂業，有頂級強者守護。這呼吸法，在那邊隨便哪個軍營都能學到。”
“真的？還有這樣的人族領地？”一個老獵人的眼睛亮了，渾濁的瞳孔裡燃起了光。
“真的。”林墨點頭，“防城港、青木城、白水城、赤巖城……七座城，每一座都有七階強者坐鎮。
城裡有店鋪、有學院、有公會，和這裡完全不同。”
村民們聽得入神。
有人低聲呢喃：“要是我們也能去就好了……”那聲音很輕，像是在做夢。村裡的五階御紋師王莽從人群中走出來，身材魁梧，國字臉，身上多處舊疤痕。他走到林墨面前，抱了抱拳。
“林兄弟，你說的那些人族城池，離這裡有多遠？”
林墨想了想。“我騎著颶風狼的話兩個月差不多了，但是以你們的腳程，大概三個多月。路上要翻山越嶺，穿過密林，還要經過好幾個異族的地盤，沒有高階御紋師帶隊，很難安全到達。”
王莽沉默了，他的臉上沒有失望，只有一種沉重的、壓在眉宇間的疲憊。
他能自己去，兩個多月的路程，以他五階的實力，小心一些，應該能到。但他不能拋下族人。
幾百口人，老的老，小的小，走不了那麼遠的路，也打不過路上的兇獸和異族。
他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人群。
接下來的幾天，林墨帶著王石在山林間修煉。
他讓王石先練站樁、衝拳，最後才教他八荒斷脈拳的第一式“斷脈”。王石的進步很快，他天賦不差，又有破軍呼吸法的加持，修煉速度快了許多。
短短幾天，他就掌握了寸勁的基礎，一拳打在戰傀上，能震得甲片嗡嗡作響。
“還不夠。”林墨拍了拍戰傀，“寸勁不是讓你把力量打在表面，而是要透進去。
你現在的拳勁，只是把戰傀打響了，沒有穿透。再來。”
王石咬牙，繼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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