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水潭練箭
有了這把弓，林墨感覺自己終於有了點底氣。
他揹著弓，握著斧頭，走在叢林裡，腳步比之前穩了不少。
但底氣歸底氣，他還沒蠢到覺得自己天下無敵。
剛才那一箭雖然威力驚人，但那是在他瞄準。站穩。全力拉弓的情況下才有的效果。
如果目標在移動，如果他手抖，如果距離太遠——
他瞄不準。
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摸過弓。
剛才那一箭能射中樹幹，純粹是因為那樹幹不會動，而且距離不遠。
換個遠點的目標，換個會動的目標，他大機率射空。
得練。
但不能拿命練。那些大型兇獸，一爪子就能拍死他，不能去招惹。
林墨想了想，決定沿著溪流走。水邊可能有小型的獵物，魚啊，蛙啊，就算打不過，跑也來得及。
他沿著昨天那條溪流往下游走——不對，昨天他是往上游走的，看見了那三具乾屍。今天他往下游走，避開那個危險的方向。
溪水嘩嘩響著，清澈見底。林墨走了一段，忽然發現前面變得開闊起來，樹木向後退去，露出一片明亮的區域。
是一個水潭。
水潭不大，大概有籃球場那麼寬，潭水碧綠，平靜得像一面鏡子。四周是光滑的岩石，長著一些低矮的灌木。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林墨停下腳步，躲在一棵樹後，仔細觀察。
水潭裡有什麼？
他盯著水面觀察，漸漸地，他發現了動靜。
有魚。
不止一條。
它們在水下游動，偶爾浮到水面，露出背脊。那背脊上有鱗片，但不是普通魚那種細鱗，而是厚實的。像鎧甲一樣的鱗片，在陽光下泛著青黑色的光。
魚不是特別大，最長的大概也就半米，但它們的頭很大，幾乎佔了身體的一半，嘴裡滿是鋒利的牙齒，即使隔著水面也能看見那些牙齒的白光。
林墨嚥了口唾沫。
這魚看起來不好惹。但它們是魚，在水裡，只要他不下水，應該安全。
他正想著，一條魚忽然浮到水面，嘴巴對著岸邊的方向——對準了他。
林墨心裡一驚，本能地往樹後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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