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著走了一段路，林墨忽然開口：“你們商隊的護衛呢？敢穿越橫斷山脈做生意，有強者保護還那麼多人，怎麼讓你一個人落單？”
蘇清禾沉默了片刻，聲音低了下來：“我們遇到了埋伏。滄角族，有備而來。”她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他們也有一個五階高手，西階比我們多兩個，三階更是多出一倍。我們才離開幽螢村沒多久就被盯上了，在我們經過一處峽谷的時候，兩邊山上突然衝下來很多人。”
林墨放慢了腳步，聽得更認真。
“商隊的五階強者帶著三個西階和那些護衛奮力抵抗，但對方人多勢眾，很快就落了下風。”蘇清禾的聲音微微發顫，像是在努力剋制情緒，“管家見勢不妙，讓三個三階護衛護送我突圍。
“那三個護衛呢？”林墨問。
蘇清禾心情有些低落的說道，他們都死了，他們拼死護著我跑出峽谷，一路擋在後面。滄角族派了一個西階和幾個三階追上來，他們一個一個都……”她沒有說下去。
林墨沒有再繼續追問，風從前面吹來，帶著山林間特有的潮溼氣息。
疾風狼走得很穩，蘇清禾坐在上面幾乎感覺不到顛簸。她看著林墨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沉默寡言的少年，像一堵牆，不高，但很結實，擋在風前面。
“你一個人在這片山脈裡待了多久？”她問，想換個話題。
“有一陣子了。”林墨沒有細說。
“你不回人族境內嗎？”
林墨腳步頓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暫時不回。”
蘇清禾想問為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隱約感覺到，林墨身上有一些不願提起的事。她沒有追問，只是輕聲說：“等到了人族境內，你如果需要幫忙，可以來蘇家找我。我家在白水城，城東蘇府，一問就知道。”
林墨嗯了一聲，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兩人又沉默著走了一段。林墨忽然停下腳步，抬手示意蘇清禾別出聲。
他側耳聽了一會兒，從路邊撿起一塊石頭，朝前方的灌木叢扔了過去。一隻灰毛角兔從草叢裡竄出來，撒腿就跑。林墨沒有追，繼續走。
“只是只兔子。”他說。
蘇清禾鬆了口氣，又覺得有些好笑。她看著林墨的側臉——稜角分明，下頜線利落，眼神始終警惕地盯著前方。
明明才三階，卻比很多西階的人都沉穩。她忽然想起在水潭邊他幫她包紮傷口時的樣子，手指很輕，動作很慢，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東西。
她的臉又紅了一下，連忙移開視線。
“你的傷，還疼嗎？”林墨忽然問。
蘇清禾愣了一下，下意識摸了摸肩膀。“不疼了，你的藥很管用。”
“那就好。”林墨說完，又沉默了。
蘇清禾看著他的背影，想起管家曾經說過的話——如果遇到能在橫斷山脈獨自生存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她感覺林墨就是那種人，雖然也只是三階御紋師，但是他卻能越階擊殺了西階的滄角族高手。
太陽漸漸西斜，光線變得柔和。林墨抬頭看了看天色，轉頭對蘇清禾說：“前面有個山洞，今晚在那兒過夜。”
蘇清禾點了點頭，沒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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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心到暖尖指從，茶熱杯一著捧裡天冬像
。起翹微微角，鬃的狼風疾了輕輕，頭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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