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她壞,我只怕她蠢。”
蠢人做事沒有邏輯,所以誰也沒辦法猜到她下一步想做什麼。
亂拳打死老師傅,敗給這樣的人,可以說的上是一生的恥辱。
而且她們一奶同胞,如果她這個姐姐犯蠢,難免有人會懷疑她是否也是同樣的愚笨。
一隻大手從背後伸過來,包住了她的手,帶著她寫完了剩下的字。
周承澤一進來就看見她的背影,小小的一個在那裡坐的闆闆正正,連後腦勺都透著認真。
叫人的心變得軟軟的。
他低頭和她臉貼臉,感覺有點涼,他抬頭看了看半開的窗。
“小蕪,今日的風有些涼。”
清蕪把他主導著寫的那張紙跟自己的那張擺在一起,腦袋左搖右擺地來回看,觀察到底像不像。
聞言,她擺擺手,阻止了周承澤要去關窗的動作。
今天的天氣多好呀,一抬頭就能看到窗外的花花草草,心情美得很。
誒?
她看著院中突然出現的幾個人,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很多東西,放下之後在院子裡比比劃劃。
“他們是做什麼的?”
周承澤從背後摟緊她,拔蘿蔔一樣把她從椅子上拔出來。
兩個人站到窗前,剛好能看清院中幾個太監的動作。
“給你在這裡扎個鞦韆,尚寢局在培育綠色牡丹,到時候栽到我們的院子裡,現在先移過來一些尋常顏色的。”
清蕪之前做夢夢到綠色的牡丹花叢,她在花叢中撲蝶,然後在花叢深處發現一個鞦韆,不知道為什麼很開心,睡醒的時候還記得那種發自內心的愉悅。
她把這事說給周承澤聽,沒想到周承澤行動力還挺強。
也不能說是行動力吧,畢竟也就是說一句話的事,那隻能說他——
“你怎麼把我的每句話都記得這麼清楚呀?”
周承澤把懷裡的人轉了一圈,和她面對面,然後把她抱到了窗子上。
清蕪也不害怕,全程笑眯眯地看著他。
“因為是你說的。”
太監都在悶頭幹活,甘露殿裡沒有其他宮人,於是清蕪首接仰頭親了上去,和周承澤接了個纏綿的吻。
藏在各個角落的暗衛只怕自己眼睛閉得不夠快,看見什麼不該看的,被惱羞成怒的皇帝切成八塊。
周承澤垂眸看她,每次親吻的時候清蕪都格外的認真和沉浸,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小手不自覺地伸進他的袖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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