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壞了,小寶,他真沒交配過,不應該啊,你們人類也會發情的呀!他是不是不行?]
鴞的叫聲很有辨識度,聽在旁人耳朵裡有點像短促的笛子聲,清蕪聽到的卻是鴞顛三倒西的嘰嘰喳喳。
被“發情”兩個字砸的頭暈眼花,清蕪有些鬱悶的情緒一掃而空,她不由自主地順著鴞的話開始打量周承澤。
周承澤不明白清蕪在想什麼,他對女子都知之甚少,更何況是跟他差了些年紀的小姑娘。
他被看的有點懵,還是挺起胸膛張開雙臂,一副任她打量的樣子。
這怎麼知道行不行啊?清蕪坐在那開始放空,小黑不敢首接跟她說話,怕被人聽見,只能讓鴞代為傳達。
於是鴞就像患上癔症一樣,東一句西一句,說的話驢唇不對馬嘴。
它也沒能說上幾句,鴞不懂,同樣是臉白白的人,怎麼有的出門得坐馬車,有的卻能飛簷走壁?
被暗衛追著飛走之前它還沒忘了帶上小黑,要死一起死。
偏殿裡沒有點燈,只有窗外明亮的月光透過窗欞照進來,原本有些詭異的氣氛悄然變得曖昧。
周承澤模仿著記憶裡母妃哄他的樣子,兩隻手託著清蕪的臉,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問她:“是我惹你不開心了嗎?”
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名義上的己婚婦人經驗為零,她羞的臉頰通紅,還是硬挺著不後退,瞪著眼睛看他。
“小時候我有個很好的朋友,好到我們兩個會經常同榻而眠,但是我後來很討厭她,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她那天帶著另一個小女孩來找我,說那是她的新朋友,以後我們三個一起玩。”
清蕪的兩隻手覆到周承澤的手背上,講著故事的後續:“後來她再來找我,我就不出去,還讓我家的大鵝出去咬她。”
“周承澤,宋煜玹出局是因為他的心不乾淨,我與誰在一起都要這世間獨一份的偏愛。”
要求皇帝為一個人守身如玉,空置六宮,說出去是大不敬的話,是痴人說夢,是異想天開。
偏偏她碰到的是性格有些惡劣的周承澤,他沒把後宮裡的所有人當成自己的女人,而是視作被放到同一器皿中要爭得頭破血流的促織。
周承澤無聲地笑,他偏過頭把清蕪摟進懷裡,說話的時候胸口微振,清蕪的耳朵都跟著發麻。
“小蕪,這算什麼要求,一個人的心怎麼會同時裝下兩個人呢?不是所有人都像宋煜玹那般得隴望蜀,你可以以更高的標準要求我。”
他表著忠心,還踩了情敵一腳。
也不算情敵,他算是看出來了,宋煜玹壓根就沒上牌桌。
因為莊家沒有給他入場的資格。
清蕪嗔了他一眼,見他笑得實在是好看,清冷的月光照在他臉上,越發襯得他眉眼溫柔。
她如同被蠱惑般首起身子往前探,在和他呼吸交纏的時候停下,周承澤沒動,靜靜地等她決定是否要繼續。
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是剛被搜查過確認沒問題的宋煜玹。
他打聽到有人曾不經意看到一片石榴紅的衣角消失在門內,於是來碰碰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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