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我有事要跟你們說。”
魏父表情嚴肅的抬手,示意他稍等,然後馬上又恢復了之前的動作。
魏母本來都要說完了,被突然打斷之後忘了自己說到哪了,還是在魏父提醒之下才想起來。
魏老爺子坐在另一邊沙發上,戴著老花鏡正在看報紙。
魏予走過去,果不其然,裡面夾了張選單。
“爺爺,你有高血壓,這上面的都不能吃。”
魏老爺子不悅的嘖了一聲:“我就看看,我也沒說要吃!”
魏予走到茶几前,莊嚴宣佈:“我好像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
這一下子說小話的也不說了,過眼癮的也不過了,三人齊齊看過來。
能說出這一句話,他們感覺他好像真的被鬼纏上了。
魏予倒沒說什麼孤魂野鬼,借屍還魂,他只是說了明玉對他的糾纏,以及那些有意無意散播的謠言。
魏母和魏老爺子是知道清蕪的存在的,畢竟當時送給清蕪的那堆禮物裡,大部分都是從他們那裡順來的。
魏父不知道,因為魏母出差,魏老爺子天天去找老戰友玩,兒子不著家,所以他也有一段時間沒回來了。
聯想到前幾天有人跟他說了兒子給一個小姑娘要了入學考試名額的事兒,他臉上的皺紋都深了些許。
“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沒太聽懂,兒子之前問他怎麼追女孩,按理來說,這個名額可能也是給那個女孩要的。
現在怎麼又說人家纏著他,這是歡喜冤家的套路嗎?
誰歡喜?魏予臉上的笑變得更假了,從哪看出來他歡喜了?
魏母瞬間翻臉,啪地一聲,給了自己剛剛的八卦搭子一掌。
“你兒子有物件,現在被明玉纏上了。明玉這名字你應該還有印象吧?”
她左看看右看看,故作高深地端起很精緻的茶杯準備喝,魏予不忘提醒:“媽,很晚了,再喝咖啡會睡不著。”
魏父來不及點頭,趕忙也端起他自己的喝了一大口,生怕自己少喝一口一樣,然後滿足地打了個嗝。
...明白了,喝的是可樂。
魏父放下茶杯有點惆悵,看樣子他爸也知道,怎麼只有他不知道兒子己經追求成功的事?
魏老爺子抖了抖手裡的選單,一隻手拿著鋼筆在上面繼續圈圈畫畫,嘴裡不甚在意地說著:“那以後她的事兒就交給別人去辦,不能把我孫子搭裡頭。”
他說完還搖了搖頭,感覺自己真是老了,也不知道之前是怎麼想的,覺得那孩子不錯,自己孫子能跟她交個朋友也好。
他不看重門第,再往前倒十年他還在鄉下運牛糞呢,他只看重人品。
沒想到,真是老眼昏花了,差點把孫子相中的媳婦兒給氣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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