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靈瑜派出的侍女半天沒有回來,她皺著眉問秋笙現在己經過去多長時間了,秋笙耐心地安撫她,一邊還不忘往桌子上端糕點。
“公主,這個時辰清蕪小姐八成還在用早膳,而且來見您,她不得好好收拾一下,估計也快來了。”
這話是在暗捧沈靈瑜身份尊貴,清蕪尊敬她才會如此認真的對待她的召見。
沈靈瑜果然被哄好了,她坐到桌邊看水池裡新換的一批魚,想起蕭承翰,便又喚來一個專門負責觀察蕭承翰動向的侍女,問他蕭承翰回府之後都在做什麼。
聽到侍女說一首在書房裡沒出來,她便打發那人去把蕭承翰也一起叫來。
萬一這次賞花宴回來,真給清蕪找到一個合適的夫君人選,她這個當嫂子的總得和哥哥一起商量,看這門婚事能不能成。
而且蕭承翰這麼多年也沒有多少家底,如果清蕪出嫁的話,為了給她撐場面,總得拿出一些像樣的嫁妝,她最不缺的就是這些身外之物,這是一個難得的能和蕭承翰拉近距離的機會。
清蕪很快來了,和蕭承翰一起來的,帶路的正是那個去清蕪的侍女。
察覺到那侍女臉色不太好,秋笙俯身在沈靈瑜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給那侍女使了個眼色,二人一同退了出去。
“給公主請安。”清蕪和蕭承翰一齊行禮,二人並肩站在一起,看起來不像兄妹,倒像是一對恩愛夫妻。
沈靈瑜看著不舒服,她勉強嗯了一聲,然後連忙衝蕭承翰招手,讓他坐到自己旁邊的位置。
蕭承翰一隻手託著清蕪的手肘,讓她和自己坐在一起,清蕪反而把他往沈靈瑜的方向推了推,語氣嬌嗔:
“哥哥快過去,莫要再因為一個座位耽誤時間。”
這話聽著就更彆扭了,怎麼好像蕭承翰是因為聽她的話才坐過來的?
沈靈瑜強忍著心裡的不高興,她現在己經不是兩個月前的那個沈靈瑜了,小不忍則亂大謀,是秋笙經常和她說的話。
“清蕪,這次叫你過來是想著,這不是馬上快到賞花宴了嗎?我特意命人為你做了套衣裳,你平日穿的那些過於素淨了。”
要不說秋笙是沈靈瑜面前的紅人,兩個人的默契己經到不需要溝通就能知道對方的想法。
她剛說完這句話,秋笙己經帶著做好的新衣服走了進來。
蕭承翰背地裡做著很多種買賣,對布料也很是瞭解,他看出這身衣裙確實是費了心思,剛好卡在不逾矩的邊緣。
再好一點便超出清蕪現在的身份,可以說是在能穿的範圍裡比較好的那一檔。
他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變化,他私下裡給清蕪置辦的那些衣裳,和沈靈瑜自己穿的那些相比也不差。
更何況沈靈瑜置辦這身衣服的目的還是把清蕪更好的推銷出去,像一件包裝精美的商品一樣。
不管是出於哪種身份,他都很難承沈靈瑜這份情。
清蕪表現得很喜歡這套衣裳,高興地表示自己己經迫不及待想去參加賞花宴了。
見她這樣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沈靈瑜偷偷看了一眼蕭承翰,見他擰眉看著清蕪,猜想他大概和自己是一樣的感覺,心裡一下子舒服了不少。
“好了,先別看衣裳了,快用一些糕點,我再和你講講賞花宴要注意哪些。
其實你也不用太緊張,有我在呢,你哥哥也會在外園,有什麼事派人來找我們就行。”
清蕪驚訝地看向蕭承翰:“哥哥,你也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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