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也沒錯。
“你哥哥當然會去,畢竟賞花宴對你來說很重要呢。”
蕭承翰沒說話,沈靈瑜替他回答。她說得很曖昧,清蕪臉紅起來。
姑嫂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蕭承翰沒有說話,三人坐在亭中,畫面十分和諧。
說的差不多了,清蕪起身告辭,蕭承翰也跟著站了起來,但沈靈瑜沒讓蕭承翰走。
她特意跟姑母要來參加賞花宴的名單,跟姑母考量一番才選出幾個家世相當的兒郎,想著和蕭承翰再商量商量,看哪個更合適些。
她姑母其實還推薦了幾個世子,裡面竟然有國公世子,沈靈瑜都覺得她姑母想給人保媒想瘋了。
如果真能嫁給國公世子,到時候清蕪的地位便是連一品的誥命夫人都得退讓,她哪裡配得上?
所以最後挑挑揀揀,拿回來的幾個男子的資料裡地位最高的那個是從西品的禮部員外郎。
蕭承翰又不滿意了。
難道在沈靈瑜和大長公主眼裡,清蕪就只配得上一個從西品的夫君嗎?
他隨便敷衍幾句,亓隨前來通報,說有事需要他處理,他就順勢離開了公主府內院。
沈靈瑜翻看著手裡的資料,把秋笙叫過來和她一起商量,看哪個更適配,到時候她重點撮合。
要她說,清蕪能嫁給一個從西品的官都是上輩子積來的福分。
本來就是個父母雙亡的孤女,僥倖碰到心軟的蕭家人,白吃白喝這麼多年不說,現在還能借著兄嫂的光,當上風光體面的官夫人。
不然以她自己的身份,長得再漂亮,也就是給地主鄉紳做妾的命。
蕭承翰前腳剛進書房,後腳就又出現在別院裡。
他進到臥房裡的時候,清蕪剛換上那身新衣服。
裙子是很修身的款式,不算太緊,正常穿的話應該是有些餘量的。
不過大概是因為秋笙給做衣服的人報尺碼的時候,報的是清蕪兩個月前的尺碼,這兩個月清蕪養出了不少的肉,衣服穿在身上就很緊繃。
裙子是齊胸的,勒得她有點喘不上氣。
“阿蠻,幫我改一下吧,太緊了,我都喘不過氣了。”
她一邊說一邊把手指塞進領口,試圖用這種方式讓前胸的位置松一點,她好喘口氣。
她說完話之後,沒聽到阿蠻的回應,心裡覺得奇怪,抬頭以後,第一秒看到的是銅鏡裡自己模糊的身影。
第二秒就是站在她身後,正在凝視她的男人。
她猛地轉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男人壓在銅鏡上。
男人完全壓在她身上,一點空隙都沒留,還在肆意掠奪她口中的氧氣。
缺氧讓她不由自主地身體發軟,男人把她撈起來,動作更加肆無忌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