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清蕪偏過頭想躲開他的吻,“莫要弄髒我的裙子!”
蕭承翰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腦袋轉過來,再次吻了下去。
他吻的很深,動作又急,清蕪的身體被喚醒,昨夜那種從來沒經歷過的酥麻捲土重來,她放棄抵抗,兩隻手臂攀附著身前的男人。
裙子的繫帶被解開的時候,清蕪鬆了口氣,終於能大口的呼吸了,她現在活像一條在岸上擱淺的魚。
蕭承翰必須得承認,他不是什麼光風霽月的君子,他沉迷於肉慾,是個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徒。
一隻手覆上..
他抬眸看清蕪的反應,卻完全沒看到清蕪的臉,只看到一個小巧精緻的下巴。
因為她正後仰著腦袋,腰部高高拱起,像在主動把自己當成祭品獻給他。
昨夜沒有被踏足過的地點今天都沒逃過,蕭承翰掏出那本小冊子,讓清蕪選一個。
清蕪胡亂指了一個,蕭承翰停下動作,認真研究了一會兒,然後把清蕪弄得瀕臨崩潰。
那身從做出來之後第一次被人穿上身的衣服,還沒在世人面前展示,就被當成了抹布。
“料子是不錯,吸水性差了些。”蕭承翰赤裸著上身拎起己經變得溼噠噠的裙子。
清蕪坐在一旁梳妝檯前的椅子上,看蕭承翰在那忙前忙後地收拾,她還好心地指出蕭承翰有哪些遺漏的地方。
剛開葷的人總是控制不住,只要一個眼神都會勾起那些銷魂的記憶,不止是蕭承翰這樣,清蕪也是,所以她對於這種事接受良好。
見蕭承翰收拾差不多了,清蕪衝他張開雙臂,蕭承翰走過來,單手環著她的腰,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
“小蕪,很快的。”蕭承翰沒頭沒腦地說了這麼句話,清蕪嗯了一聲,懶洋洋地抬手在蕭承翰臉上拍了拍,然後被套上了一個鐲子。
鐲子是帝王綠的,沒有一絲飄花和雜色,通透如水晶一般。
不需要對玉石首飾有多瞭解,哪怕是完全不懂行的普通人,在看到這鐲子第一眼,也會覺得這是非常罕見的珍貴之物。
這是蕭承翰手下的商隊帶回來的,不管是拿來送禮還是拍賣都能大賺一筆,蕭承翰把該給的提成給了,然後把鐲子拿了回來。
“這種豆綠色的裙子,我也給你做了一套,明天就讓亓隨送過來,還有件披風,到時候也一起穿著。”
清蕪陰陽怪氣:“你也給我做了身豆綠色的,夫妻倆好默契哦。”
蕭承翰笑了,他喜歡清蕪生動的小表情,打他的時候和被那隻白貓用尾巴抽臉的感覺差不多。
他把懷裡的人往上顛了顛,低頭親在她的側頸:“能做的顏色都給你做了,只不過衣櫃裡放不下。”
西季不同的溫度,京中新興起的款式,最近風靡的顏色,每出現其中一種,蕭承翰便會命人給清蕪新做一身。
所以不是湊巧,而是不管沈靈瑜給清蕪做了什麼顏色的衣服,蕭承翰都會拿出相同顏色的衣服來代替。
那種檔次的哪能配得上清蕪,清蕪要穿也是穿他給置辦的。
其實他還有一點小心思在裡面。
“蕭兄,平時很少見你穿這種竹青色的衣服,這衣角的紋飾也很是奇特。”
。僚同的當相歲年他跟個兩是正的邊他,序排級品照按次座,園外在坐翰承蕭,上宴花賞
。草雜的名知不種某像又,葉竹像些有飾紋的角,袍的上地在陳鋪拍了拍輕輕背手用他,言聞
。了到不看就子鎮個那了出,草野種一的有特家老他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