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尋坐到床邊,他看清蕪的嘴唇有點幹,想問她要不要喝水,又不知道清蕪現在的身體是什麼情況,能不能喝水。
他這邊糾結著,手指突然一暖,他低頭,就看見握著自己小拇指的小手。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摸過來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用另一隻手包住她的小手:“很痛嗎?”
清蕪被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做得很隱蔽,被發現之後變得不好意思起來,想縮回來卻被兩隻手死死夾住。
她只能乖乖回答:“就是左邊腳踝和兩個手肘有點疼,最開始有點噁心,現在好了。”
傅硯尋剛要說什麼,突然被人拽住手臂,對方還在用力拉扯,他一時沒有防備,放在清蕪手背上的那隻手被拽了過去。
檀溪臉很紅,呼吸急促,不知道是跑的還是氣的。
她不知道清蕪具體的床位,一路問過來,結果她看到了什麼?
兩個人像一對恩愛情侶一樣握著手,傅硯尋的臉也不再是面無表情,而是抿唇皺眉,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他在心疼。
心疼什麼?他們怎麼會認識?
“硯尋,你認識她?”
看見是她,傅硯尋肉眼可見地變得冷漠,他又把頭轉了回去,不願意看她,也不想理她。
“硯尋?”清蕪的聲音很小,像是在喃喃自語,她是看不見,不是沒有腦子,能這麼叫異性的名字,兩個人的關係最起碼也是好朋友。
又想到範姨回來的時候跟範叔說,撞到她的人去給男朋友打電話了。
所以..他們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嗎?
原來傅先生有女朋友,那為什麼要對她那麼溫柔體貼,為什麼要給她一種錯覺?
是覺得騙一個瞎子很好玩嗎?
清蕪用力抽回手,手肘磕到床上,墊子只有薄薄一層,和磕在床板上沒區別,清蕪疼得嘶了一聲。
傅硯尋連忙要去檢視,清蕪捂著手臂,扭頭不願意面對他。
“傅先生,我沒事。”她還是用這個稱呼叫他,只是不再像之前那樣帶著點俏皮,反而比初次見面的時候還要冷淡。
傅硯尋想說什麼,但清蕪的抗拒太明顯,她又受著傷,傅硯尋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檀溪還在等他解釋,解釋他為什麼明明沒接電話卻出現在這裡,為什麼會和那個女人握著手,為什麼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急診醫生走過來,無視掉三個人都不太好看的臉色和奇怪的氛圍,跟清蕪分析起了手裡的報告。
踝關節閉合性骨折,沒有錯位,暫時不需要做手術。
需要先做石膏後託固定消腫處理,之後轉入骨科留觀西到六個小時,觀察患肢末梢血液迴圈,留意有沒有發麻、發涼、劇烈脹痛。
如果都沒有的話就可以回家靜養了。
傅硯尋接過護士遞來的繳費單,他沒現在去,而且等清蕪打完石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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