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還是因為傅硯尋失憶,她又佔了個救命恩人的身份,覺得傅硯尋只能依賴自己,所以才疏忽至此。
“硯尋,你是我男朋友。”她梗著脖子看他。
傅硯尋回望過去,片刻之後,他嗤笑一聲。
“是嗎?”
檀溪落荒而逃。
等檀溪走了,傅硯尋的手懸在清蕪的頭頂,看著她縮在被子裡用後腦勺對著他,他不知道能不能觸碰她。
只能無聲地嘆口氣:“小蕪,醫生說如果沒有頭暈嘔吐的話,可以吃點清湯麵或者白粥,我去給你買?”
清蕪沒說話,依舊縮在那裡。
傅硯尋想了想,起身走到另一邊,猝不及防看到清蕪哭紅的眼睛。
她一首在默默地流眼淚,一點聲音都沒有,不知道這樣哭了多久。
傅硯尋單膝跪在地上,沉浸在悲傷裡的清蕪才聽到衣物摩擦的聲音,她把臉埋進被子裡。
“小蕪,聽我解釋,好不好?”
又問她好不好,清蕪想說不好,有什麼好解釋的,有女朋友是事實,沒準是自己多想了,傅硯尋可能只是單純的人好,那他現在可能是在..
替自己的女朋友做善後工作。
這麼想了之後,在傷心之餘還多了一絲難堪。
她也很漂亮的,以前能看見的時候有很多追求者,怎麼現在會缺愛到這個地步,誰稍微對她好一點,她就想和對方發展出親密關係。
被子被用力地往下拽到她的下巴處,對於傅硯尋來說,這是面對清蕪的時候唯一一次強勢。
他低聲說話,語氣裡帶著幾分哀求。
“死刑犯也有辯解的權利,聽我說完,好不好?”
清蕪破罐子破摔,反正以後她不打算再和這對情侶打交道了,聽就聽。
她刻意忽略了內心升起的一點僥倖和希望。
...她聽到了什麼?
清蕪被氣笑了:“你怎麼不說你是豪門流落在外的大少爺啊?”
連失憶都說得出口,真覺得她好騙嗎?
這怎麼證明?傅硯尋沉默一秒,然後說:“我手機裡有之前的檢查報告,可以讓醫生看。”
他說完就要去找醫生,清蕪慌亂地抓住他的手。
雖然她看不見,聽聲音也聽得出來醫生護士都很忙,就別去給人家添亂了。
“我信,我信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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