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蕪臉紅的不行,還裝作坦然地催他快點。
在清蕪從小躺到大的床上,在早上新換的嫩綠色床單上,傅硯尋只覺得清蕪也像蜜瓜一樣——
清甜多汁。
比清蕪想的要刺激,她關閉了腦子裡的外掛,真的什麼都看不見了。
她看不到傅硯尋的臉,在他離開的時候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再回來,所以他每一次都在她意料之外,每一次都讓她忍不住瑟縮發抖。
男人的粗喘聲在頭頂響起,他的胸口應該在她的臉前,因為她感受到了熱氣。
頭暈,想要尖叫,清蕪的指尖用力按進傅硯尋背上的皮膚裡,她還有閒心想這裡的隔音太差,於是一口咬在傅硯尋的胸口處。
正好咬在要命的地方,他要得更兇了,這也導致清蕪咬得更用力了。
反正最後兩個人都汗津津的,那也阻止不了想貼在一起的唇。
傅硯尋早上睜開眼睛的時候,臥室裡一點光亮都沒有,他自欺欺人地閉上眼睛,把懷裡的人摟得更緊了些,成功聽到懷裡的人輕哼一聲。
不想上班,要不然讓那個野種再蹦躂兩天吧?
他正給自己找著理由,懷裡的人伸出手在他臉上亂摸,一邊摸還一邊嘀咕著什麼,傅硯尋湊近了些。
“去上班..傅硯尋..”
得嘞,傅硯尋在她臉上香了一口,動作麻利地滾到了床的另一邊,踮著腳找出拖鞋穿上。
下午,小區裡只有樹蔭下有幾個上了年紀的人坐在一起聊天,離老遠看見有個人在往這邊走,幾人眯著眼睛辨別。
“我怎麼看著像清蕪那孩子?”一個老人嘀咕著。
清蕪徑首走過來,身後跟著兩個男人,跟她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範強母親也坐在其中,她拉著清蕪的手,讓她坐在自己旁邊,眼神在她身後的兩個男人身上來回掃視。
“這是你請的護工啊,怎麼一下子請了兩個?”
清蕪噗嗤一聲笑出來,她煞有其事地說:“因為他們倆是兄弟倆,買一送一。”
兄弟倆,也不怎麼像啊,老太太又看了好幾眼,這才收回視線。
清蕪是專門過來找她的,自己要離開了,想著留一把鑰匙,萬一出什麼事,留把鑰匙以備不時之需。
他們這是老小區,連個物業都沒有,要不然還能把鑰匙留在物業。
老太太把鑰匙揣進口袋裡,拍了拍,她抬起頭,含笑把清蕪被吹的有點亂的頭髮別到耳後。
“是要跟你男朋友定下來嗎?”
“他的工作不在這邊,不放心我一個人住在這裡。”
這個理由很合理,老太太也沒多問,清蕪現在能出現在這裡,就說明她男朋友把她照顧得很好。
健康的戀人關係會讓人變得熱愛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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