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獸人的體型本就會比雌性大一些,這個體型往往還和能力成正比,能力越強的體型越大,反之亦然。
清蕪往下看,烏狩埋頭在..
他的肩很寬,沒有任何遮掩的上半身肌肉線條漂亮又充滿爆發力,看得清蕪心裡癢癢的。
最難耐的時候,她的手下意識到處抓,烏狩注意到了,大掌把她的兩隻手握在一起,首起上身又過來吻她。
這事完全是烏狩無師自通,首領給的小冊子上沒有這個,清蕪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怎麼會有這麼舒服的事?
清蕪有點沉迷在這樣的快樂里,也不害怕了,抱著烏狩的脖子熱情地回應他。
感覺到她的放鬆,這下子能好好聊了。
烏狩躺在她旁邊,第三次問出最開始的那個問題,他的語氣和表情太正常了,完全無視了自己身上凸起的那塊獸皮。
清蕪側躺著,兔子耳朵軟乎乎的,很放鬆,無聲體現著主人的狀態。
她說了自己的名字,又被烏狩問起來歷。
一個很簡單的故事,被撿來的一個弱到只能以半獸人形態生活的雌性,名義上是首領獨女的玩伴,其實身份有很多。
緋沓生氣的時候她就是出氣筒,餓的時候她就是廚子,出門的時候就是跟班。
不過這些沒必要講,畢竟說的是他的雌性伴侶。
清蕪說完自己是緋沓的朋友之後就開始走神,她的注意力很難集中,想到這裡就開始思考,那她也算是烏狩的伴侶嗎?
不算的吧,他們沒有舉行結契儀式,沒有經過天神的允許。
可是做的事就是伴侶才可以做的呀,天神會懲罰他們嗎?
烏狩捏了捏她的臉蛋,明明己經很控制力道了,清蕪的臉還是很快就紅了,烏狩表示很抱歉,又揉了兩下。
“天神會懲罰我們嗎?”聲音輕的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個問題烏狩想都沒想就回答道:“不會。”
如果天神真的能指引他找到自己命定的伴侶,那怎麼會同意他和緋沓結契呢?
明明他的命定伴侶現在就躺在他懷裡呢。
天神管的事多著呢,哪有時間管他這個雄性有沒有和結契的雌性在一起?
清蕪點頭,也不追問,就這麼靜靜地趴著。
實在是太可愛了,即使烏狩垂眸只能看到一個腦袋頂,他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點在兔子尾巴上,那一小團跟著一跳一跳的。
清蕪挪了下屁股,想躲開他的手,沒想到那隻手不僅跟了過來,還更過分地首接把尾巴捏在手裡。
“嗯..”她輕哼之後馬上反應了過來,咬唇不想再發出聲音,換來烏狩的變本加厲。
這次比剛剛要過分一點,清蕪都不敢看烏狩的大傢伙,實在是太壯觀了點,她有點怕,更多的是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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