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你結契。”他胸口劇烈起伏,趴在他身上的清蕪就跟著一上一下,本就不太清醒的意識變得更模糊了。
她含糊地應了一聲,這句話好半天才在她的腦子裡走了一遍,她掀開眼皮:“不可以結兩個。”
不管在哪個部落都沒有這個先例,伴侶之間只能因為一方死亡才能和新的異性獸人結契。
尤其是烏狩作為雄性,主動提出要和雌性解除伴侶關係,這是一種很不負責任的行為,雖然這個物件是伴侶,但獸人通常會認為伴侶是最親近的,比父母還要親近。
連伴侶都能拋棄,這樣的人誰也不會想和他待在同一個部落,即使他能力再強,誰知道會不會因為什麼事就拋棄他們這些族人。
烏狩無所謂,他阿爸在捕獵的時候被異獸重傷,不治而亡,阿媽殉情,跟他阿爸一起去了。
對於這裡,他沒什麼留戀,硬要說的話,老首領對他很好,紅羽也不錯,還有他小隊裡的那些人也都很聽他的話,但這些不會成為阻止他離開的理由。
熟悉的戀愛腦,清蕪重新閉上眼睛:“可是我會害怕,如果你去打獵,我一個人在家怎麼辦?”
烏狩沉默了,懷裡的小兔子又小又軟,跑的倒是快,遇到敏捷型的異獸也是在劫難逃。
一想到那個畫面,小兔子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山洞裡,都不用想象破門而入的異獸,他的心己經開始揪了起來。
那該怎麼辦呢?
烏狩沉思著,清蕪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身。
第二天一早,烏狩得帶著小隊出去狩獵,清蕪還沒醒。
她身上蓋著的獸皮被她一腳踢開,耳朵蓋在眼睛上,側著身子蜷縮成一團。
烏狩嘴裡還嚼著用來清潔口腔的草,一看到清蕪睡覺的樣子,大手在空氣中抓了幾把,忍住了想上前把清蕪揉搓一番的慾望。
牙齒也癢癢的,是不是草拿錯了,他跑了出去,漱掉嘴裡的草渣,起身往回走。
路上遇到了幾個族人,彼此打了聲招呼,走到一半,紅羽從後面跳起來要偷襲烏狩。
烏狩頭都沒回,手臂向後,手掌準確無誤地糊在了紅羽臉上。
天黑了嗎?紅羽裝了會兒傻,突然感覺自己這麼做是真傻,於是後退兩步,視線恢復了正常。
烏狩的反應越來越快了哈哈,嗯?
紅羽瞪大眼睛,烏狩的後脖頸上有好幾道血痕,獸皮沒有完全蓋住。
不僅如此,紅羽圍著烏狩轉了個圈,又成功在他喉結上看到了一個很淺的牙印。
還沒適應烏狩己經是有了雌性的雄性這個身份,紅羽馬上嚴肅起來。
竟然有人能傷害到烏狩,部落危矣!
烏狩留他在原地犯傻,大邁步地走回自己的山洞,把昨天吃剩的肉扛了出來,往另一個方向走。
紅羽偷偷跟在身後,看著烏狩一路光明正大地來到之前住的地方,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作為部落的先行隊,偵查者,紅羽的視力是極好的。
他看到了呆呆坐在床上的小雌性,和低頭親在她額頭上的烏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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