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蕪其實己經醒了,只是因為身上還酥酥麻麻的,說不上來是舒服還是不舒服,被抱起來之後就只想這麼靠著。
烏狩一聲聲叮囑著,大掌把她大耳朵上有點亂糟糟的毛順了好幾遍,懷裡的人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昨天就發現了,清蕪很不喜歡說話,最開始誤會他要殺兔子的時候都沒說什麼,只問了一句能不能輕點。
清蕪原本是臉朝著洞口的方向靠在烏狩肩膀上的,感覺有人在看自己,睜開眼睛只能看到洞口掛著的純白獸皮,她把臉換了個方向。
烏狩說完自己要說的,沒得到回應,他拍了拍懷裡小兔子的屁股。
小兔子縮了縮,摟著他脖子的手臂緊了緊,然後點了下頭。
烏狩裝傻:“撒嬌蹭我幹嘛?聽沒聽到我說的?”
懷裡的人輕聲嗯了一下,又真的蹭了幾下。
今天負責偵查的是紅羽的弟弟,一個小隊會有兩個偵查者,保證如果一個受傷了還能有一個備選,不會影響小隊的行動。
現在紅羽就挺受傷,他的思想觀念被打碎,正在重組中。
之前就說了,雌性是珍貴的資源,很多雄性一生都得不到一個雌性的垂青,烏狩他..
他的目光太炙熱了,連平時最大大咧咧的獸人都要發現異常了,烏狩讓小隊先停下休息,然後把紅羽叫了過去。
紅羽表情糾結,雖然他沒叫過烏狩哥,但在他心裡,烏狩和他親哥沒區別,之前救過他好幾次。
他怕的是這件事被別人發現,即使都是你情我願的,可是這違背了部落的規則,也忤逆了天神的旨意。
烏狩看著遠處,嘴角竟然帶著輕鬆的笑意。
“烏狩,我看見了,你和..”紅羽欲言又止。
“那是我的雌性,唯一的雌性。”
唯一的雌性?
“那是兔子,你的雌性是獵豹,整個部落都知道。”
紅羽還想勸烏狩迷途知返:“你不是想要一個能和你並肩作戰的雌性嗎?”
烏狩拍了拍胸口,紅羽這才發現平時空無一物的脖子上今天掛了一串項鍊。
項鍊上串著的是被磨到平滑的異獸骨頭,這是烏狩第一次捕到大型異獸的時候,他阿爸給他做的。
現在上面又多了一塊骨頭,正被烏狩捏在手裡。
骨頭的中間被掏空,裡面包著一小團絨毛。
這怎麼不算並肩作戰?
一想到回去就能看到她,烏狩就一點也不累,他現在只想早點抓到獵物,早點帶小隊回去。
紅羽看著摸著項鍊不知道在笑什麼的烏狩,這次他真的覺得部落危矣。
..也沒完全危,烏狩跟吃了烈草果一樣,看到獵物,騰一下就竄出去了,猛地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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