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委屈，“就是有點暈，站不太穩。”
顧崢深吸一口氣，伸手推了推門，插銷插著，推不開。
“把門開啟。”他說，語氣不容拒絕。
裡頭安靜了幾秒，然後插銷被拔開的聲音。
蘇愛站在門後，渾身溼漉漉的，頭髮貼在臉上和肩膀上，水珠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淌，流進鎖骨窩裡，又順著胸口往下滑。
她身上還穿著內衣，褲子也還在，只是上衣脫了，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她的臉紅得不像話，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羞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嘴唇微微嘟著，像只犯了錯的小貓。
“我......我就是站不太穩......”她小聲說。
顧崢看著她那副模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沒說話，走進廁所，把門在身後關上，插銷重新插好。
熱氣在小小的空間裡瀰漫，把兩個人的身影都模糊了。
他走到蘇愛面前，伸手，把她溼漉漉的頭髮攏到後面，指腹蹭過她的額頭、眉骨、顴骨，最後停在她下巴上，微微抬起她的臉。
“站不穩就別逞強。”他的聲音低啞，像含著砂礫。
蘇愛看著他，他的眼睛在熱氣裡顯得格外深邃，瞳孔裡倒映著她的臉，還有燈泡昏黃的光。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腦子暈乎乎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顧崢的手從她下巴滑下來，落在她肩膀上，指腹摩挲著她溼滑的皮膚，然後往下，勾住了內衣的肩帶。
“我幫你。”他說，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
蘇愛沒說話，也沒拒絕。
她靠在牆上，看著他低頭，專注地解內衣的扣子。
那釦子有點緊，他解了兩下沒解開，眉頭微微皺起來，嘴角卻帶著一點無奈的笑。
“這什麼釦子，這麼難解。”他嘟囔了一句。
蘇愛被他這句話逗笑了，那笑聲軟軟的，帶著酒氣，噴在他臉上。
顧崢抬頭看了她一眼，眼底帶著寵溺又無奈的光，然後低下頭，終於把釦子解開了。
內衣滑落在地上，蘇愛下意識地伸手想擋，被顧崢握住了手腕。
“別擋。”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讓我看看你。”
蘇愛咬著嘴唇，手被他按在身側，整個人暴露在他面前，在熱氣騰騰的燈光下，每一寸皮膚都在微微發燙。
顧崢的目光從她的臉往下，一寸一寸地看過她的脖子、鎖骨、胸口，呼吸變得越來越重。
他伸手，拿起毛巾，蘸了熱水，從她的肩膀開始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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