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愛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月光下，他的臉冷硬鋒利，可那雙眼睛裡的光，卻燙得她整個人都在發軟。
“那你就別忍。”她聽見自己說了這麼一句話，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又像是貼在他耳朵邊上說的。
說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後臉更紅了，恨不得把自己埋進被子裡再也不出來。
蘇愛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大膽。
或許是姨媽剛過……身體激素引起的吧。
還有就是，顧崢身材實在是太好了。
都送到面前了，蘇愛實在是沒有理由拒絕。
顧崢也愣了一下。
他看著她，看著她紅透的臉，看著她水潤潤的眼睛，看著她咬著嘴唇又羞又惱的樣子，心裡頭像是有煙花在炸，一朵接一朵，炸得他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
“你說的。”他的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碾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決堤的沙啞，“你別後悔。”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他吻得又深又重，舌尖抵開她的唇齒，長驅首入，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
蘇愛被他親得喘不上氣來，手攥著他的衣領，攥得指節泛白。
她感覺自己的呼吸、心跳、所有的感官，都被他攫取了，整個人像是被捲進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天旋地轉，什麼都抓不住，只能抓住他。
顧崢的手從她腰上移開，沿著她的側腰往上，指尖劃過她的皮膚，帶起一串顫慄。
他的嘴唇從她唇上移開，沿著下巴一路吻到耳垂，含住了，輕輕一吮。
蘇愛整個人都軟了，像是一根繃緊的弦被撥了一下，顫個不停。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攥著，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拉近。
顧崢的吻從耳垂往下，落在她頸側，落在鎖骨上，落在肩膀上。
每一處都停留很久，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美味。
他的牙齒輕輕叼起一小塊皮肉，碾磨，吮吸，留下一個又一個淺淺的痕跡。
蘇愛被他弄得又疼又癢，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細小的嗚咽，那聲音又軟又糯，落在他耳朵裡，像是往火上澆了一桶油。
他的手從她肩膀上滑下來，沿著她的手臂一路向下，最後扣住她的手，十指交握，按在枕頭旁邊。
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裡，指縫交纏，掌心相貼，能感覺到彼此的溫度和心跳。
“蘇愛。”他叫她，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
“嗯。”她的聲音軟得像一灘水。
蘇愛閉上眼睛，睫毛顫了顫，嘴唇動了動，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了他頸窩裡，手指收緊了，扣著他的手，十指交握，沒有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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