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崢撐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珠從下巴滴下來，落在她鎖骨上，順著皮膚往下淌。
他的眼睛亮得驚人，裡頭全是饜足的光，嘴角微微翹著，像一隻偷了腥的貓。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翻下身，躺在她旁邊，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蘇愛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穩有力，從極快的節奏慢慢緩下來，像一場暴雨過後的淅瀝小雨。
她的手搭在他腰上，指尖無意識地畫著圈。
他的汗衫早就在剛才的折騰中被揉得不成樣子，領口大敞，露出結實的胸肌和腹肌，上面還有幾道淺淺的紅痕，是她剛才抓的。
顧崢低頭看了一眼那些紅痕，又看了看懷裡的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把她散在臉上的頭髮撥到耳後，指腹蹭過她發燙的耳垂。
“蘇愛。”他叫她。
“嗯。”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被親過之後的沙啞和饜足。
“剛才……”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
“怎麼樣，我還有沒有進步的空間……”
蘇愛把臉埋進他胸口，不肯抬頭，耳朵紅得能滴血，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你閉嘴。”
顧崢笑了，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悶悶的，蘇愛趴在他胸口，能感覺到那震動從她的臉頰傳過來，酥酥麻麻的。
“那就是很好了。”他說，語氣裡很是驕傲。
不得不說，顧崢的服務意識真的很好，全程都照顧蘇愛的感受。
不然蘇愛也不會這麼大膽，說讓他不用忍這種話……
現在顧崢還在問蘇愛自己有沒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到位的。
這一點，的確挺好的。
只是蘇愛第一次討論這個問題，她哪兒好意思回答啊，她害羞得說不出來話。
蘇愛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下，沒用力，跟撓癢癢似的。
顧崢握住她那隻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然後十指交握，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睡吧。”他說，聲音低低的，帶著溫柔，“明天還要上班。”
蘇愛“嗯”了一聲，把臉往他胸口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在她掌心下，一下一下，沉穩而有力。
她的心跳也慢慢緩下來了，跟他的是一個節奏，分不清是誰的。
年糕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門縫擠進來了，跳上床，在他們腳邊蜷成一團，也睡了。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床上，照出三個依偎在一起的輪廓。
年糕進來後在顧崢臉上舔了舔，顧崢還以為是蘇愛在親自己，首接把蘇愛給摟得很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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