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些皮子都是我們一張張收拾出來的,光剝皮就費了不少工夫,還有鞣製,也花了好些日子。您看能不能再加點?”
掌櫃的聽了,沒惱,反而笑了:“小兄弟是個實在人。
行,我再添點。鹿皮加到三兩二,狼皮二兩二,野豬皮一張一兩一,羊皮一張五百五,兔皮一百一。
加起來九兩。這是頂天價了,你去別家問,給不了這麼高。”
江離看看周雲清,周雲清微微點頭。
“行,那便聽掌櫃的。”江離說。
掌櫃的高興,讓夥計去後頭取銀子。沒一會兒,夥計端著一個托盤出來,上頭放著幾錠碎銀子,還有一串銅錢。
掌櫃的把銀子數給江離:“三兩二。二兩二。二兩二。二兩二。一兩六,一共九兩二錢。你們點點。”
江離接過來,讓周雲清收著。周雲清把銀子握在手裡,沉甸甸的,心裡踏實得很。
掌櫃的又問:“幾位客官,這些皮子賣完了,往後還有的話,儘管往我這兒送。只要皮子好,價錢好商量。”
江離點頭:“行,往後有了再來麻煩掌櫃的。”
從皮毛行出來,太陽已經老高了。街上人來人往,比早上熱鬧多了。
周雲清捏了捏袖子裡沉甸甸的銀子,趁人不注意,轉手放進了空間。心裡還是怦怦跳,三十多兩銀子,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走,買糧食去。”她拉著江離,往街上走。
剛才來的時候,她留意到街口有家糧鋪,門面挺大,門口擺著幾袋糧食做樣子。一家三口順著主街往回走,沒多遠就看見了。
糧鋪叫“永豐糧行”,門口豎著塊招牌,寫著“糧米油鹽,價廉物美”。
周雲清掀開簾子走進去,裡頭比外頭看著還大,一袋袋糧食碼得整整齊齊,貼著紅紙條,寫著價錢。
白米一斗,九十八。粟米一斗,六十六。白麵一斗,一零八。還有各種雜糧,黃豆綠豆高粱米,都裝在筐裡,明碼標價。
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正在櫃檯後頭打算盤,見有人進來,抬頭招呼
“客官買糧?隨便看,咱這的糧都是今年新下來的,粒粒飽滿。”
周雲清走過去,先看白米。她伸手進袋子裡摸了摸,米粒硬實,沒有碎末,聞著有股清香。
又看白麵,手指捻了捻,細白,沒有雜質。
“掌櫃的,這白米能不能便宜點?”她問。
胖掌櫃笑了:“娘子,咱這價錢已經是實價了,你去別家問,都是這個數。不過您要是買得多,可以給您抹個零頭。”
周雲清心裡算了算,說:“那給我來二石米,一石白麵,還有五斗粟米。再稱十斤黃豆,五斤綠豆,五斤紅豆。”
胖掌櫃一聽,眼睛亮了,連聲應著:“好嘞好嘊,您稍坐,我這就讓夥計給您裝。”
他衝裡頭喊了一聲,兩個夥計跑出來,麻利地扛米的扛米,稱豆子的稱豆子。沒一會兒,幾麻袋糧食就堆在門口了。
“娘子,白米二石一兩八錢,白麵一兩八十文,粟米三百三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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