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紛紛叫好，往場子裡扔銅錢。小布丁看得眼睛都不眨，小手拍得啪啪響。
周雲清摸出幾個銅板，扔進場子裡。小布丁仰著臉問：“娘，他們會飛嗎？”
“不會飛，但比咱跑得快。”周雲清笑著摸摸她頭。
看了一會兒，一家三口擠出人群，繼續逛。
對面有家布莊，門面挺大，掛著各色布匹做幌子。周雲清拉著江離走進去。
布莊裡擺著一匹匹布料，有粗布。細布。綢緞，顏色也全，青的藍的花的各色都有。
一個年輕的女夥計迎上來，笑著問：“客官買布？做衣裳還是做被面？”
周雲清走過去，先看細棉布。她伸手摸了摸，柔軟細密，比家裡那幾件舊衣裳的料子好多了。
“這個多少錢一匹？”她問。
“細棉布一匹三兩銀子，能做兩身大人的衣裳，或者三身小孩的。”女夥計說。
周雲清想了想，說：“給我來一匹這個細棉布，青色的。再扯幾尺花布，給閨女做衣裳。”
女夥計應著，量了花布，又抱出一匹青色的細棉布。周雲清又挑了些針線，還有幾根繡花針。
“再給我看看成衣。”她說。
女夥計領著他們走到另一邊，牆上掛著幾件做好的衣裳。
有男人的短褂長褲，女人的襖裙，還有小孩的褂子。都是粗布的，但也縫得整齊。
周雲清給小布丁比了比，挑了一件小花褂，又挑了一條褲子。小布丁穿上試了試，大小正合適，美得在原地轉圈。
“娘，好看嗎？”
“好看，我閨女穿啥都好看。”
周雲清又給江離挑了件短褂，給自己挑了件襖裙。都是粗布的，但比身上那幾件補丁摞補丁的強多了。
“一共多少錢？”
女夥計算了算：“細棉布一匹三兩，花布二尺一百文，成衣三件四百文，針線亂七八糟的算您五十文，攏共三兩五錢五。”
周雲清付了錢，把衣裳包好，出了布莊。
拐過街角，又是一陣香味飄過來。這回是糕點的香味，甜絲絲的，還夾著桂花香。
抬頭一看，是一家糕點鋪子，叫“桂香齋”。
門口擺著幾個大笸籮，裡頭裝著各式糕點。有桂花糕。綠豆糕。棗泥酥。芝麻餅，還有各色蜜餞，看著就誘人。
周雲清想起林家和趙家，進山這些天，多虧他們幫忙照看院子。
林平。趙大柱兩家，還有村長，都該送點東西表示表示。
她走進鋪子，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掌櫃迎上來：“娘子買點心？咱這都是現做的，用料實在，您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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