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周圍笑得更大聲,那小兵瞬間羞紅了臉。
趙晴原本在一旁端著裝綁布的盤子,突然手一抖,東西全落在了地上。
她身子一僵!
她想起來在哪裡聽過江知禮這個名字呢,就是傾紅顏的那一晚,不會這麼巧,同名還都是當官的大人!
想到這裡她又看了看帳子裡的人,見別人都好奇看著她,她忙蹲下身子將東西撿了起來。
“對不住孫大夫,綁帶髒了,我這就去換乾淨的。”說完便急急忙忙出了營帳。
帳子裡的兩個軍醫看著傷患搖頭,“你們這群渾不拎,嘴上也沒有個把門的,平時葷話說慣了,人家一個年輕姑娘在好歹收捻一點,非把人羞臊走,我跟你們講,小心得罪她宋大夫以後不給你們治傷。”
幾個傷患又嘿嘿的笑,“錯了錯了,下回再不亂開玩笑,咱們平日跟姑娘打交道少,這不是沒習慣嗎。”
趙晴一日都有些神情恍惚,一方面想著不會這麼巧吧,一方面又覺得大有可能,畢竟她最初的時候見到江知禮便有一股熟悉感。
她想著要不首接去確認一下?心裡又拿不定主意,確認了又怎麼樣,只會讓人尷尬。
正躊躇時,江時運來了,給她送了一床被子。
她有些吃驚,“你家公子讓送的?我有被子。”
“公子說營中炭火有限,不能每日供應,多床被子以防萬一。”
趙晴看著他,突然心裡有了主意。
“江護衛,你坐!”
江時運看著她一臉疑惑,“趙姑娘是有事?”
趙晴笑了笑,“沒事不能聊聊天嗎,咱們認識這麼久也算朋友了,這軍營一個人待著你不無聊?”
對方卻搖了搖頭,“我有事做。”
趙晴嘆了一口氣,“我無聊!”
她暗暗撇了撇嘴,見他沒有落座的意思,索性站了起來,“你們做護衛的一年到頭有假期沒有,難道不休息的嗎?”
“公子到哪我們便到哪,沒差事的時候便是休息了。”
“那你們是不是去過很多地方,是不是大乾各州府都去過,我的家鄉雨花州去過嗎,那地方風景可好!”
“去過。”對方回答得很乾脆,隨後他又看向趙晴,“趙姑娘是雨花州什麼地方的人?”
趙晴留了個心眼,回說緬楠縣。
就見江時運皺了皺眉,“落屏縣隔壁?”
趙晴故作驚喜,“對,江護衛去過?”
他抿了唇,“趙姑娘,往後在公子面前不要提落屏縣,公子不喜。東西送到了我該回去了。”
趙晴看著落下的門簾跌坐回椅子。
!玩會真可爺天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