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參他教書教得不好?
就在韓瀆滿心不甘,準備放下仇恨重新開始的時候,范仲淹在西北的得意弟子出事了。
他第一個報名,上面交代只要盯著方仲永,別讓他擅起邊釁,關鍵時刻可以出面阻止!
這當然不是他想要的,如果有機會·······哼!
盯著方仲永回到州衙的背影,韓瀆眼神宛若毒蛇一般,他己經在想等方仲永入了烏臺,範老賊滿世界賣老臉的場面了。
唯一遺憾的是,烏臺不能用刑!
“韓澄川,方明長鉅額公使錢,就沒有一點點紕漏?”
宋朝是明令禁止官員自己經商,但用公家的錢做生意填補衙門開銷又是朝堂鼓勵的,這也是王安石能推行青苗法的原因,公使錢還可以放貸,經營酒樓之類的!
但公私間很難界定,很多人用公使錢透過做生意完成利益輸送!
這是御史重點盯防的方向。
韓瀆轉頭間眼神又恢復了溫潤,很是有禮的回道。
“所有上交轉運司的賬本我都過目了,資金來去很簡單明瞭,從冰箱首飾上賺了錢,馬上投入鐵路建設,其實靈州一年產出,並不比隔壁鹽州低,鹽州富庶是因為鹽課,靈州朝不保夕是因為鐵路!”
“子正,這個方明長深得範希文真傳,想從私德入手,我勸你死這份心!能入范仲淹的眼,私德不可能有問題,範不是書呆子,其人精明著呢!”
劉湜啞然笑了笑,然後虛心請教。
“那我們當從哪方面入手?”
“聽風酒館!”
韓瀆雙眼精光閃爍,像是看透了方仲永的弱點一般!
寧令哥對於沈知微越來越信任了!
沈知微也一躍成為興慶府的新貴,在沈知微的一招二桃殺三士之下,隱隱有抱團之勢七大部族立刻土崩瓦解。
說起來也不是很複雜,只傳出皇后無子,為了宗廟社稷計,寧令哥要選妃了,只有兩個名額,誰先誕下皇子立刻立為太子!
雖然李元昊時期的外戚不吃香,但寧令哥不一樣,他性格偏向更加溫和,讓七大部族重新生起了對權傾朝野的野望!
這段時間的寧令哥是他登基以來,過的最舒服的時光!
手下部族都去爭奪他丟出去的骨頭去了,對於他這個裁決者,那是言聽計從,每條詔令,都會被人辦的妥妥貼貼!
“玩手段,還得是這幫南人!”
不自覺的,寧令哥又會想起他那個天天被人墳頭起舞的老爹!
也不知道哪個紅蛋,在宋境的一間酒館釋出任務,只要去李元昊的墳頭起舞,帶回來每天需要的證物,就能領取五百文賞錢,外加一塊寫著<踏昊陵>黃銅牌牌!
據說牌牌掛在胸前,無論走到哪裡都會被宋人高看一眼,有時候還能一整條街買東西不用付錢。
現在李元昊墳前熱鬧了,每天緬懷的人絡繹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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