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把這個彈章的內容讓大家記好,可別忘了。”
拿起彈章看了一遍,有些老實的師兄楊文廣尷尬不己,這是栽贓陷害呀!
“師弟,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方仲永毫不在意的擺手。
“沒事,我是惡人嘛!就得先告狀!”
鹽州,也是第一次打仗的王安石也有些沒輕沒重。
“靈州剛運來的地雷都埋下去了嗎?”
一個保丁打扮的青年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有些忐忑的道。
“己經按照知州您的吩咐埋下去了,只是王知州,我保甲成立之初不是說好了,只是抓捕盜賊,現在第一次打仗就面對契丹,會不會不太好?”
保丁說的委婉,但卻說中了王安石內心最深處,眼珠一轉。
“要不你們去一趟化肥廠,聽說化肥不加石膏其實也是炸藥,去弄幾百石過來,要不本官也沒底!”
說起王安石的軍事水平,兵書讀了好幾籮筐,體魄也強健的一塌糊塗,就是沒真打過仗。
如果只是廟算,一場戰事他能分析幾天幾夜不帶停的,真臨場還是有點麻爪!拿著兗州與宥州交界地的地圖研究了又研究!
生怕出現一絲一毫紕漏!
“旱海可有動靜?”
旱海就是鹽州上面的沙漠,宋人記載,旱海到鹽州七百里。中間沒有河流綠洲,僅有的一個人類活動的痕跡是夏國祭祖的故道,每年只有固定時間才有人煙!
方仲永判斷,不會有人鋌而走險走這邊。
沙漠裡面行軍七百里,很難判斷方向,一個迷路就能全軍覆沒!
對著地圖一寸一寸對照的王安石其實和他想法是一致的,他的防線重點就在宥州方向,只是時常派人去旱海邊緣巡視。
萬一契丹不走尋常路呢!
七百里旱海,還真是神仙難渡。
固定的思維模式最為致命!誰能肯定你的對手不會冒險呢?
此刻蕭惠就在旱海里,一步一步艱難前行,大軍除了帶上大量馬匹,還有運輸輜重的駝隊!
要是以往,蕭惠絕不會冒險橫穿沙漠,但這次不一樣,上萬騎兵被淹死在興慶府。這種二線騎兵隊伍說的上萬,一般是指可戰之兵三千之數,輔兵七八千。
但對於大遼也是不可承受的損失。
這個仇他必須報!
要是經過宥州進鹽州,由於地利關係報仇機會太過渺茫了!
於是蕭惠給赫連家族許下重諾,外加從雲中和周邊幾州調大兵,誓要穿過旱海,為契丹大軍上萬人的死傷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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