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和西府打擂臺,方仲永也不得不謹慎,遵照大宋祖制,西府有大宋軍事最高話語權。
和西府對著幹的,到目前為止,只有方仲永一個!
只有哪天他自己當上西府相公,自己制定陣圖,自己執行!
否則還真不一定有好下場!
己經可以預見,樞密院一定會全力打壓他,用來維護樞密院的權威,用的方法肯定是祖制!
一個人永遠不要想著去對抗規則!
這點方仲永上輩子就明白,能對抗樞密院,方仲永在腦海裡轉了一圈,一一排除以後,唯一想到的只有士林公論!
這東西平時不顯山露水的,關鍵時刻還真能一舉定乾坤。
除非韓琦,高若訥,文彥博一干人等不要仕途了,也不要身後名了,否則他們就得退讓!
至於將門,新式軍隊和他們那套可不適配,將來方仲永肯定要打破他們那套,也不是將他們全部拒之門外。
想要當官,你總要考試吧!
什麼都不懂,你怎麼指揮作戰?想要進來當官,保住富貴,還是得讀書!
這個提議說出來會被將門打死,但文官集團一定會很感興趣,憑什麼將門的富貴可以傳承?
這不公平!
怎樣挑起士林公憤,自己說肯定不行,也不符合一個受害者的人設,他應該是能忍就忍,一副弱者姿態!
要有人看不下去了,為他打抱不平,才能起到最大效果!
於是:
“吾師:
見字如面!··········!”
給他賣慘的人選范仲淹最合適,他現在退休了,很多事情己經沒什麼顧及了,不像在中樞,束手束腳。
第二招給領導賣慘!
他要寫封信給官家,說樞密院如何如何的仗勢欺人,讓他用接聖旨的規格接收樞密院勘合,前線艱苦,沒有檀香,閣門使堅決不給勘合!
實在是契丹壓境,前線沒有辦法,只得賄賂了閣門使三塊五十兩的銀鋌,才拿到勘合!
“那個閣門使,你過來一下!”
以方仲永如今的官位,剛剛他傳達樞密院勘合,方仲永還要和他客氣一點,現在勘合傳達完成,還客氣個屁!
“卑職,閣門使潘世貴見過方安撫使!”
許是剛剛還翻臉來著,潘世貴語氣裡多少帶著點生硬。
“喏!賞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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