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沒有敲門，也沒有翻牆。他走到門前，抬起腳，一腳踹在門上。
轟！
木門應聲而開，碎裂的木屑飛濺開來。
客廳裡的幾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呆了。三個穿著黑色短褂的男人正圍坐在桌前打牌，桌上散落著鈔票和酒瓶。看到門口站著的陳默，他們愣了一下，然後紛紛站起身來，伸手去摸腰間的槍。
但陳默的動作比他們更快。
他拔出腰間的雙槍，左右開弓。砰砰兩聲槍響，兩個男人應聲倒地，眉心各中一槍，鮮血混合著腦漿噴濺在牆上。
剩下的那個男人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想要拔槍，但陳默己經一個箭步衝到他面前，槍口抵住了他的額頭。
“說，松本在哪裡？”陳默的聲音冰冷得像冬天的寒風。
“我……我不知道……”那個男人結結巴巴地說，“課長的行蹤……不是我們能知道的……”
陳默沒有再問。他扣動了扳機。
砰。
那個男人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陳默收起槍，目光掃過房間。他的眼神中沒有憤怒，沒有仇恨，只有一種冰冷的平靜。他轉身走出小樓，消失在雨幕中。
但他沒有注意到，在他身後不遠處的街角，一個黑影正舉著相機，悄悄地拍下了他的照片。
半個小時後，三井物產辦公樓，松本的辦公室。
松本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那張剛剛沖洗出來的照片。照片上，陳默站在那棟小樓的門口，手裡握著槍，雨水打溼了他的衣服，但他的眼神卻清晰可見——冰冷、決絕、不帶一絲猶豫。
“有意思。”松本放下照片，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雷戰手下的人，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燈。”
山田敬二站在一旁，恭敬地問：“課長，要不要派人去抓他？”
“抓？”松本搖了搖頭，“為什麼要抓？他殺的那幾個人，不過是一些廢物。讓他殺，殺得越多越好。”
山田敬二愣住了：“課長的意思是……”
“他殺的人越多，犯下的罪就越重。”松本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到時候，就算我們不抓他，雷戰也保不住他。一個嗜殺的瘋子，誰敢留在身邊？”
他放下茶杯，目光變得深邃：“而且，他殺的人越多，雷戰就越被動。他要分心去保護他，要去給他擦屁股，要去應付各方面的壓力。這樣一來，他就沒有精力來對付我們了。”
他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連綿的雨幕，緩緩說道：“傳令下去，讓各據點的兄弟們提高警惕。如果發現那個殺手，不要和他硬拼，儘量拖住他，消耗他的體力。我倒要看看，他能殺多少人。”
“嗨！”山田敬二躬身退下。
傍晚時分，雨終於停了。
雷戰在一座廢棄的鐘樓裡找到了陳默。
陳默坐在鐘樓的地板上，背靠著牆壁，渾身溼透，臉色蒼白。他的手邊放著兩把槍，彈匣己經打空了。他的身上有血跡，但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
雷戰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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