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許清歡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一個知法犯法的警察局長。”
看著許清歡離去的背影,汪國濤的肥臉上閃過一絲猙獰。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錢市長的電話:“錢市長,人己經抓到了,但是許清歡她...”
電話那頭傳來陰冷的聲音:“你知道該怎麼做。”
汪國濤結束通話電話,又快速撥通另一個號碼:“準備行動,目標紅色奧迪...”
譚嘯天剛坐進副駕駛,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茉莉香。
許清歡的紅色奧迪內飾簡潔幹練,就像她本人一樣。
“繫好安全帶。”許清歡的聲音有些沙啞。
車子緩緩駛出警局,兩人都默契地保持著沉默。
譚嘯天用餘光打量著許清歡的側臉。
她眼眶還紅著,但下頜線條緊繃,透著一股倔強。
在一個紅燈前,許清歡突然開口:“那個賭約...我會履行。”
“什麼?”譚嘯天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我說到做到。”許清歡死死盯著紅燈,“等送你到家,我給你跳支舞。”她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譚嘯天愣了兩秒,突然笑出聲:“許警官,我那是開玩笑的。”
“但我不是。”許清歡握方向盤的手指節發白,“警察不能言而無信。”
譚嘯天嘆了口氣:“其實...我說想當警察那些話是編的。”
他望向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只是為了激你出手。”
車子猛地一個急剎,停在路邊。
許清歡轉過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你...你說什麼?”
“抱歉。”譚嘯天難得地露出誠懇的表情,“我不該利用你的正義感。”
許清歡的嘴唇微微發抖,突然重重砸了一下方向盤:“混蛋!”
她猛地趴倒在方向盤上,肩膀微微顫抖。
譚嘯天手足無措地看著這個平日裡雷厲風行的女警。
喇叭被壓得發出刺耳的鳴笛聲,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許警官...”
“我沒事。”許清歡的聲音悶悶地傳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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