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嘯天笑容微斂,但很快又恢復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爺爺既然知道我的來歷,那更應該明白,我對月兒是真心實意的。”
江月聽得又羞又氣,這個混蛋居然當著爺爺的面還敢胡說八道!
而蜷縮在牆角的陸離,此刻己經面如死灰。
他終於明白,自己招惹了一個連掌舵人都要忌憚三分的可怕存在。
江月被那詭異的點穴手法制住,渾身又酸又麻。
眼見爺爺來了卻遲遲不解救自己,忍不住帶著哭腔喊道:“爺爺,快幫我解開穴道,我好難受...”
江衍心中暗驚,他方才在現身時就己經暗中試過,譚嘯天這手點穴功夫極為特殊,以他的修為竟一時半會兒解不開。
但他面上卻不露分毫,只是溫聲安撫:“月兒再忍耐片刻,待爺爺處理完眼前事,自會為你解穴。”
譚嘯天在一旁看得分明,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
“江爺爺,”譚嘯天忽然開口,語氣輕鬆,“我還要帶月兒去見見家人,今日就先告辭了。過幾日定當親赴京城拜訪。”
他說著,很自然地伸手攬住江月的纖腰,動作嫻熟得彷彿早己做過千百遍。
江衍沉默地看著這一幕,既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
江月又驚又怒,拼命向爺爺投去求救的目光:“爺爺!您不能讓他帶走我!我和他什麼關係都沒有,他是個惡魔!”
然而讓她心寒的是,江衍始終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
“爺爺!您怎麼了?快攔住他啊!”江月的聲音己經帶上了絕望的哭腔。
譚嘯天見江衍預設,當即打橫抱起掙扎的江月,轉身就要離開。
就在他即將走出巷口時,身後終於傳來江衍低沉的聲音:
“月兒...就交給你了。若是辜負了她,老夫絕不放過你!”
這話聽起來像是警告,但其中的意味卻讓譚嘯天心中一動。
譚嘯天腳步微頓,隨即恍然大悟。
原來這老狐狸早就打算把孫女推給他,方才的一切不過是在演戲!
所謂的“帶走”,根本就是順水推舟。
他低頭看了眼懷中仍在掙扎的江月,無奈地笑了笑:“本想開個玩笑,沒想到弄假成真。也罷,既然人都到手了,我盡力便是。”
橫豎這筆生意不虧——白得一個如花似玉的未婚妻,還附贈龍霄衛這座靠山。
待譚嘯天走遠,江衍緩緩轉向蜷縮在牆角的陸離。
“掌舵,我...”陸離剛要辯解,江衍己經一掌按在他的天靈蓋上。
一股詭異的綠氣注入陸離體內,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呆滯無神,恭敬地垂下頭:“主人,請吩咐。”
江衍在他耳邊密語數句,陸離機械地點頭:“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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